上回话,她就快到了,只想让自己爽,哪有时间理他心里想什么啊。
见她不回话,只有压抑的嗯嗯啊啊的呻吟和毫不顾忌的噗呲噗呲的水声,他几乎确定了,握紧拳头,骨节发白,想到此刻她在男人身下浪叫讨好,怒不可遏,“贱货!”。
他一声“贱货”,怡侬直接高了,闭着眼睛哆嗦着嘴里念念有词“哥哥,要死了,要死了……”,水喷了好大一片,大腿一动一的,还在不停痉挛……
挂断电话,他站在阳台吹风,可温柔的夜风吹不散胸腔里四起的怒意。
揉着太阳穴,不可置信刚才讲出了“贱货”这么粗鄙的话,最在乎教养的他怎么会从嘴巴里讲出这个词。
她总有办法让他失控,一次次打破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