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处的冰雪迎来盛夏,融化得又急又凶,潮水剧烈地向外涌动,打湿了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
“口是心非,不愿意…嘶…为什么咬得这么紧?”
他俯下身贴近她,吻她皮肤下珠玉般玲珑的脊椎骨节,吻她薄薄的脊背中央那道小蛇一样的低谷。
心知她要,心偏怜她。
所有都给她,所有他都要。
性器硬铁一样插她,不成调的呻吟激得他在她身后大力撞击起来。
叫得媚软,肉身也欺软。
两根锁骨一字打开,侧成秀峰,中间一点玲珑凹陷是春谷,溪涧顺着前颈两道美人筋蜿蜒流下,汇在天突穴淌成个转瞬而逝的小潭。
那处皮肤极薄,他的手指好热,每一寸灼热烫得神经末梢都在震颤。
他按住她的后颈,流连向前,就势托起她的下巴与她接吻。拇指嵌在天突穴的凹弧,修长的手指有力地按住胸口,在这里向上一寸会探得因他而乱的呼吸,向下一寸能轻易掌控几乎与他同步的心跳。
天昏地暗,不知何年。
岳缘强撑着一息回仰看他,像是埋怨嗔怪,也像似变了味儿的嘉许,醉得不可自拔。
“你怎么…怎么还没出来啊……”
“嗯?”
“讨厌,吃药了呀你。”
程疆启低声笑了,单手搂着她的腰,同她相贴得密不可分,气息喷在她的后颈,足够认真应她:“吃了,”他说着抵在她软绵绵的耳朵一阵舐吻,满是情欲的耳语热气烘腾着脆弱的耳膜,“吃了你。”
羞耻心在长吻里淹没,她用眼睛注视着他的眼,用身体感受他不留一丝缝隙得撞进更深处。
程疆启近一米九的身躯魁岸强壮,这副秀丽工整的骨骼只有在他怀里才显得不那样顽硬和单薄,契合得像是有了归宿。
男人鼻骨高挺得几乎凶悍,额角峥嵘,连缀起眉骨也分外彰着,这样的起伏错落里自然撑起一双线条深长凌厉的眼,这双眼此刻正敛起猩红的情欲,在潮情涌动里隐忍克制着,深邃得无可救药。像是瑰丽冷峻的阿多尼斯,原本禁欲的神性突变作骤雨狂飙般的侵略性,在热烈的亲吻里喷薄出强大生命力的欲望。
他伸出手与她十指交缠,在最后的声声粗喘里叫她:“翻过去。”
“啊……嗯……嗯,不要,我不要……”迷蒙一片中回手勾住他的脖子,汗湿的前额温吞地蹭着他下巴。
“不要?嗯?不要…”高潮前痉挛的肉壁层层叠叠得紧缩,记忆着他愈发狰狞的轮廓,逼得他闷哼出声,“那就不要。”
他擒住她的手臂紧紧地压制,吻她的指尖,吻她濡湿的额发,掐着她淤起道道指印的细白臀肉一阵猛烈的耸动,对着花心重重地顶,狠狠地抽送。
“啊……好胀,啊,嗯……啊,好大,你好大啊程疆启……”她哑着嗓子尖叫,破碎的句子里满是哭腔,“出来啊……出来吧,求你了,求你了……啊——”
“说,让我射给你!射到你穴里,射到你子宫里!”
她手臂失力,猛烈的刺激里搂不住他的脖颈。程疆启大腿肌肉踞傲,成了她的荒海浮木。她用尽全身力气,求乞着撑在上面,可是他撼撞她的力道是纵鞭驰马的狂涛巨浪,她怎么扶得住?
肢体失控,在他紧绷的肌肉上频频抓乱,留下一道道毫无理智的指痕,细艳淫靡。
他在急促的喘息里贴紧岳缘的头皮说了一句无比下流的情话,这一声完全哑了。
而这一声勾引得她红晕顿起,自耳后颈背氤氲蔓延,全蒸发在空气里,满是嫣红色的甜腻。
含雪的玫瑰就盛放在墨色冰凉的丝缎中央,盛放在温暖的胸膛,依靠着一具肉体的火热,盛放也凋零。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