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会儿,刚伸手握住椅背又不动了。
她垂着眼睛笑了笑,漫不经心地松开五根手指,指甲尖在沉甸甸的木椅柄上磕着。
“你就当错过了一班公交车呗,又不亏,以后总会有专属座驾的。”她不甚在意地说。
程佚一怔,随即明白她所指,他面色沉沉地抄起桌上的酒杯,狠灌了一大口,才堪堪压住心头怒火。
岳缘见着他拧着眉头,白净俊俏的脸膛上又冷又冽,映着一层薄红,瞧着不太高兴的模样,以为他年少面薄,话惹得他羞恼。
“你......”
“你给我闭嘴!有哪个女孩子家这样说自己的!你才多大?!”
岳缘有些意外,他是气恼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