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点喜欢?”
她听而不闻,偏过头啧了声,“何瑞言可以考虑不必午休了。”
那我可以理解成,你可能开始有点需要我吗?
岳缘扶着办公室门开关,在半开的门前站定没了动静。
程佚看着她笑,倾身接过她的手替她开门,甚至貌似好心劝她回神:“怎么不进去?如果你还有不舍的话,我可以考虑进门喝杯茶。”
“哦...”岳缘精伶一乐:“让你失望了,我没有一种茶叫做不舍。”
像是前一秒刚刚如释重负,她一贯拿手漫不经心的笑侃,此刻竟也有几分慌促。
匆匆推着他的肩膀,不留情面地将人拒之门外。
在她毫不犹豫关上门的一刻,程佚嘴角分明还噙着笑。
眼神却陡然失了光彩。
脸上的笑沉滞得太久了,变得有几分晦涩不明。
究竟一个人的一生需要领会多少种情绪才算成熟?
他转身背靠在她门外,无力仰起头。
谁说没有不舍呢。
他啊。
舍不得放弃,所以舍不得拆穿。舍不得被一语道破了,就面临终局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