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你教得这么骚。”
他躬身扯开她的上衣,从上往下舔遍她的脊椎骨,灵蛇一样的舌尖逗留在她尾椎的凹膛里,柔韧,濡湿,他舔她的肚脐,舌头在小涡中卷动,逗弄,就像她用一段香舌去缠绕他肿胀的龟头。
岳缘脸上潮红不已,颠簸起伏得更厉害了,她攀着他精壮结实的小臂,抚摸他的手臂,他的腕骨,与他紧紧十指相扣。
他眼神骤暗:“可别高潮了,” 岳缘散落的长发缠绕着他的手臂,挑起无言的冲动,“只有我能把你肏到高潮,记住么。”
“要我…要我…”
他捉住她的脚踝,抱她仰面坐上宽阔的桌面,蓬勃的胸肌与她上身紧贴,他扒下岳缘湿透的内裤,朝她的花穴插进了根手指,贴近她的头皮说:“缘缘好乖…好紧…”
他按住她细颤的双腿,慢慢增加到两根,三根,压住了花穴上壁,细致抚慰,直到看见她小腹开始隆起,垂下的一条长腿连后腿根都站不住地打颤,他却又开始加了力。
“嗯…”
岳缘身体波涛似的颠簸,白玉趾头染上粉云,颤颤蜷缩。她屈起膝盖磨动他裆下鼓胀的巨根,他便动作地更烈,手指带给她快感流窜四肢百骸,潮水般涌向灵台。
程疆启单刀直入,用手指就把她送上了欲死的高潮。
“谁叫你高潮的?“
花穴的水汩汩流出,湿透了身下的青檀宣纸。
她埋在他颈窝,细碎如过电般又颤又喘。
他咬着她的唇说:“湿了怎么办…缘缘还我一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