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青宣 H

缘过电一样颤栗,她咬着手指看他在自己腹部几笔勾勒淡淡远山。

    程疆启笔力劲挺,腕起腕落,力道刚柔相济,行笔不滞,松墨行至阴阜又生勾缠而起的丛丛青树,一直坠连到了身下耻股,叠翠层峦一般,好个林窈幽窕!淫/艳得人没脸去看。

    “遭不住了?”

    岳缘颤声喘着气骂他,声音像哭,“你…你笑话我…”

    “我怎么舍得。”

    “嗯….啊…”

    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舔弄濡咬,结实赤裸的臀沟时而耸动,手中笔长杆硬,如黄金捍拨,一番下来将她扫得溃不成军。

    浑圆的乳房作眉鸟饱满的羽翅,乳尖一点叫他弄湿,浓墨点染上去,化成灵动的眼。

    “我的画,妥善收好。”

    他眼中被性欲烧灼得猩红,手中却连最后一笔也不散败,随着他有力的收锋,墨色如透过她皮肤的纹理入了肺腑,叫她有力难拔,心里生了根,着了床,再也弄不出来了。

    这幅风雅淫画却越看越是相熟,可她已无暇去顾。

    饥渴的穴腔热情地包裹着他的阳具,乳尖在情欲的催动下越发挺立了。

    她双手摩挲他棱角分明的脸,主动与他接吻。程疆启身躯挺拔伟岸,腰力劲猛,撞得她哀哀吟叫,像是他画的眉鸟在此刻高声鸣啭。

    她高亢的叫床激得程疆启眉峰青筋凸起。

    “舒服吗…嗯?我干得你舒不舒服?”浸淫着瓢泼春潮的炙烫疯狂撞击深处敏感娇嫩的花心。

    “现在谁在干你?谁在你的里面?嗯?告诉我…”

    他弓着狼腰,巨大的性器狂猛地挺送,青筋盘错的凶兽暴躁悍猛,顿时全根没入,紫黑怒涨的两颗蛋急速撞上阴户啪啪作响,鼓胀的精液满满藏蓄,狰狞巨大得像随时爆裂。

    他快到了,嗓子都有些变了音,咬着后牙命令她:“看着我,好好看着告诉我,是谁?”

    娇媚紧窄的花径嫣红得能滴出血来,充血的每一处褶皱,每一寸勾绕都要命的敏感,高潮前巨大的空虚和悸动从五脏六腑的深处酝酿,卷席,爆发……

    “嗯,嗯,啊…是你!程,程疆启!啊…”

    她在他带起的波澜里哆哆嗦嗦丢了魂。

    他咬着她的脖子闷吼,粗喘着说是她要了他的命。

    那晚,他送她了一卷画轴。他在她眼前展开,如同过去的二十年在图穷匕见。

    秀峦影幢,峰顶相捍,林色萧疏  云烟相绕,这片苍润的山水工笔正是当年岳过鸿笔下的《岳望》。

    是了,他在她身上作的画缘何熟悉,终于拨开了她脑中的云雾,电光般在她脑中炸响,岳缘极力敛住眼中错愕,捺着心神问他:“听说有年头了,是复刻品吗?”

    “真迹,”他无波的声音在阔大的书房中,像带来足够旷远的回音,他又道:“二十年。”

    对啊,本就不是顶一流的画家,怎么还会买个复刻品,可她还是忍不住问。

    在岳缘满是漫长阴晦的童年,这幅画代表她那点少到可怜的温馨回忆——六岁那年,岳过鸿还是她最好的父亲,他兴致勃勃带着女儿登峰作画,留下的正是这副《岳望》。

    岳过鸿对女儿说过,这是他永远视若珍宝的画。

    岳缘从没想到岳过鸿会卖掉这副画,更没想到程疆启会看上实在称不上业内名气顶级的岳过鸿。

    他笑着问她:“不想问问为什么?”

    岳缘目不转瞬地盯着他的脸。

    “欠我一条命。”他的神态温情而散漫,亦真亦假的狠。

    这一番墨搅浑了前尘,如海底深处涌起波涛,惊动了缄默千万年的泥石,潜潮开始急暗地湍行,卷起一层又一层翻沉无依的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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