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法动弹。
“你放开我。”
沉默的程疆启忽然令她觉得可怕,岳缘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却在抬头看清咫尺间注视着自己双瞳的刹那,全身僵住了。
燃烧的眼睛,喷在脸颊上的气息温热而酒气浓郁。
他有压倒性的强制力,如灼热的钢铁,面对自己和男人之间的差距,令岳缘产生一种晕眩的麻痹感。
她因生理的身体力量,也因利欲和权力被这个男人掌控和支配,让她突然有一种阴暗的,不可言说的凌迟感。
“你在发抖。”
“放开。”
“我很可怕吗?”
沙哑的、灼热的低音轻擦在耳根,倾入耳廓,嘲讽的低吟,是醉酒男人慵懒的热气。
“你含着我的时候,也是这样抖。”
“你这样,很卑劣!”
程疆启微微眯起一双暗潮汹涌的眼睛,目光冷淡地凝视怀里颤抖的她,他从喉咙发出一声嗤笑。
突然间,男人眼底似乎涌起一股凶暴的兽性,他双臂松开她的那一秒便将她推转按在电梯墙壁上,砰地一声,岳缘顿时血色尽失。
——她清楚地感知这个男人的蓄势待发。
性器火热而坚硬,正抵在自己后腰处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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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真开起来不丧心病狂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