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
然而他还是不由自主的一哆嗦,怀中人和方姚相比更加瘦小,提醒他容铮与她完全是两个人。
手臂松了松,复又将她抱紧。
容铮早已泣不成声。外事也罢,自身也罢,带来的那些苦难都受过了。终于有地放置此身。
“现在别问我,以后…我会告诉你的。我会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告诉你真相。”容铮埋在他湿漉漉的怀中,虽则黏腻的触感让人不适,她也不想离开。
齐苇杭只得将那些问题咽回腹中,听她低声哭着,也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
“你还会离开吗?”
“不会…以后我就是容铮…”
“……好。”遥见有人向这里走来,齐苇杭松了手臂,退后一步。目光锁在熟悉又陌生的面上。
将铜镜塞回她手中,郑重道:“向来都是男方主动求亲,我会尽快让父亲向皇上求娶你。”
出于多年惯性,她心中一愁,随后立即消解…
“又让我等多久?”
齐苇杭一愣,而后回味过她此话的含义,只能苦笑。
“哈哈…”她也乐出声来。
相视一笑,以前的种种误会与牵扯,都已过去。
“很快,这次不会让铜镜染尘,更不能让它有机会生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