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但事已至此,自己注定不能和冉叶声有什么以后了。
思及此处,樱桃看向冉叶声的眼神更加悲凉,他勉强扯动唇角,缓缓摇摇头,“没有,我不怕你。”
“那你为什么嫁给我哥?还穿成这样,我没记错,你是男人吧。”冉叶声见樱桃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赶紧解释:“我没说你这样不好看,也挺好看的,我就是不明白。”一边说,一边向前跨了一步,拽住他冬日白梅般的腕子,向屋内拖,“诶,你进来啊,外面太阳那么大,你也不怕晒着。”
樱桃想提醒他进门处也有监控,但他力气太大,在樱桃开口之前,已经将樱桃拽进了屋内,离开了摄像头的监视区域。
“我我”樱桃从冉叶声的手中挣脱,葱白的十指拽着自己的裙摆,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细碎黑发间露出的耳廓慢慢转为嫣红。
冉叶声双手抱臂,不动声色地盯着樱桃看了好一会儿,等他窘迫得再也发不出声音,才说道:“我哥说,你是为了钱嫁给他的。”
樱桃倏地抬起头,看不懂冉叶声眸中的深沉究竟是何意义,只能苦笑一声,承认道:“嗯,我嫁给他,他给我一百万。”
“我以为你是喜欢他的。”说出这句时,冉叶声忍不住咬牙切齿了起来。一百万,对于冉家而言并不是什么大数目,邵君逸给得起,难道他冉叶声给不起吗?至少樱桃来找他,他不会像邵君逸这般折辱樱桃。
“我也喜欢他的”樱桃的脑袋垂得更低了一些,发尾向前分散,露出了白皙纤细的后颈,像是一只暴露了弱点的幼猫,轻颤的声音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我嫁给他当然是喜欢他的”
“就算他折磨你?”冉叶声分不清樱桃的“喜欢”究竟是真是假,因为在他看来,樱桃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不然他之前对樱桃如此明显热络的示好,樱桃早就该半推半就地从了他了。但若樱桃真的是喜欢邵君逸才结婚,那此刻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是作给谁看呢?
“他是我丈夫这些事本来就是我应该为他做的。”樱桃瘦削的肩膀绷得更紧,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以此来缓解在冉叶声洞悉一切的目光之下所产生的难堪。
冉叶声听到“丈夫”这个称呼,怒火中烧之下口不择言,“我倒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你是女人。”
樱桃就算没有抬头看他,也感受到了他炽热视线的愤怒和不屑,无奈、悲伤,却又百口莫辩,只能讷讷地低声道:“我不是女人”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只是不男不女的怪物。
“行了行了。”冉叶声烦躁地挠了挠头发,“我没有要说你的意思,嗨,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说着,眼神瞄向樱桃,发现他的肩膀委屈地轻轻抖动着,心里的愧疚更甚,“我向你道歉,我以后不会再和你这样说话了。”
“嗯?”为冉叶声突如而来的道歉感到诧异的樱桃终于抬起了头,果不其然,眼眶泛红,要不是冉叶声道歉及时,估计已经哭出来了。
“你怎么那么爱哭啊。”冉叶声无奈的叹息声中藏着一丝丝宠溺,他顺手抽了一张纸巾,准备为樱桃擦拭溢在眼角的泪水,却听到了第三人不悦冰冷的声音。]
“冉叶声,和嫂子偷情让你觉得很刺激吗?”邵君逸不知何时已经回家,站在玄关,不知将冉叶声和樱桃之间的拉扯看了多少。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晚上下班才回家吗?”樱桃霎时感觉背脊发寒,加速的心跳令他呼吸开始困难,不禁小张着嘴,轻轻喘气,才不至于窒息过去。
邵君逸嗤笑一声,“我不提前回来,怎么能看到那么精彩的一幕?我的新婚妻子,第二天就和小叔子搞在一起了?”
“你别太过分了哥。”冉叶声挡在樱桃身前,坦率地对上邵君逸嘲讽的视线,“我和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