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道貌岸然伪君子。 今天我算是碰上一个异类了,呵呵,有趣,有趣!”
我汗道:“大姐,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我这点小私心,可见不得人。 ”
“呵呵,我是夸你的呢。 哎呀你这人几年前我怎么没发现呢?又机灵,又会拍马屁,还不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这么有趣的人让我来带,我也就不会这么寂寞了呀。 ”
我笑道:“大姐,您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呵呵,喂,我说,你现在干什么工作的?干脆辞了吧?到我这儿来,跟着我,包你小子飞黄腾达,平步青云,怎么样?”
我笑道:“哟,大姐,您在打我什么主意呢?我告诉您,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啊!”
“什么?我……我一脚踢死你!”
“呵呵,呵呵,开个玩笑的,别当真,别当真。 对了,大姐您究竟是干嘛的呀?听你的口气,难不成您是什么大官不成?”
“哼!小子,敢在我面前开玩笑,你可真是第一个啊。 不过呢,倒也新鲜。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一般见识。 至于我地身份嘛,说出来真怕吓坏了你,还是暂时保密吧。 ”
我笑道:“不是吧?都这时候了,您还在防着我啊?大姐,您看我都对您说真话了,您还这么遮遮掩掩,这就没意思了啊!”
“嘿嘿,小子,还挺会耍心眼地嘛。 得,我透露一点给你吧。 你刚才还真说对了,我就是个大官,大的不得了地官。 怎么样?吓坏了没有?呵呵!”
我心中忽然一动,马上想到,郑氏三姐妹的母亲似乎也是省城里的什么大官。 这位徐大姐,不会这么巧,就是她们的母亲吧?
刚一怀疑,我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三姐妹的母亲是个冰冷严酷,恶魔一样的女人,这徐大姐又亲切,又风趣,怎么可能是那个老巫婆?而且,按照大姐郑可想的年龄来判断,她们的母亲至少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徐大姐看上去也就四十多一点,那老巫婆就算保养得再好,也不可能保持这么年轻漂亮吧?
排除了这个可能后,我就不再担心了,笑道:“哎哟,真把我给吓住了。 大姐您是那个部门的科长啊?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科一级的大官呢!”
手机里徐大姐哈哈一声,马上笑得气都没了。 过了老半天,她才回过了气来,哎哟哎哟的叫着:“完了完了,和你小子说会儿话,非得把肚子给笑破不可。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接下来,我和这位徐大姐说说笑笑,居然聊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我的手机都快没电了,我才道:“大姐,很晚了,要不咱们就到这里吧?下次,我再打过来和您聊聊,好吗?”
徐大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谢谢你,小俞。 说实话,今天我遇到了一件很不开心的事,心里一直很郁闷。 不过现在好了,和你聊聊天,真的把什么不痛快都忘了。 以后,我要是不开心,可以打电话给你吗?你能象今天这样让我高兴起来吗?”
我笑道:“愿意为大姐解忧,这是我的荣幸!”
“呵呵,那就这样吧。 有空来省城,记得一定要来找我。 ”
“好的,大姐再见!”
“嗯,再见!”
收了手机,我呼出一口气,看看时间,竟然都快十二点了。 虽说这位徐大姐没帮我出什么主意,可我心里还是非常舒心。 因为今天我终于把喜欢郑可想的心思对人说了出来,憋在内心已久的事情一经宣泄,果然不再那么难受了。 更让我感到开心的是,我找到了一个可以直白我的内心,却又不必害怕她会泄露的人。 做人已经够虚伪了,能够有一个用不着我虚伪去对待的朋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