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去做了,也许,只会把情况搞得更糟。
看到郑可想的苦难,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真的恨我自己,给郑姐带来了这么大的痛苦。 当初不是那么冲动,如果和郑姐商量一下,也许事情就不会这么糟糕了。
这天晚上,我心里烦闷,独自一人来到酒吧,也没去包房,就在吧台前默默的灌酒。 喝着喝着,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掏出一看,这个号码,却是我正在担心的郑可想打来的。
我急忙结起来电话,叫道:“郑姐,事情怎么样了?”
手机里,传来了郑可想呵呵的笑声,道:“你在哪儿呢?我想找你喝酒,喝个痛快!”
我听郑可想似乎蛮开心的,心中顿时一喜,难道这件事解决了?不然郑姐干嘛还能笑得出来?
当下我忙道:“好啊,我现在刚好就在我们常来地那家酒吧里。 郑姐,听你这么开心,是不是婚约已经解除了?”
“呵呵,没呢。 不过已经有了转机,你等着,我马上就过来,慢慢和你说。 ”
不多久,郑可想来到了酒吧。 和她同来地,居然还有夏小雨。 夏小雨一见到我,就笑嘻嘻的对我说:“听说你单枪匹马杀到省城,硬是把郑总地婚事给搅黄了?你小子,真看不出来啊,居然还有这胆量。 ”
我嘿嘿一笑,不理她,却对郑可想道:“郑姐,到底怎么回事啊?您母亲不是来了吗?可人都不敢和我见面了,怎么您还出的来啊?”
郑可想一笑,道:“半个小时前,我妈已经回省城了,我又自由了呗。 走走,喝酒去,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我们三个人很快来到了一个包房,要了一打啤酒。 郑可想还没说什么。 夏小雨就已经唧唧呱呱的把事情结果告诉我了。 原来,由于郑可想地坚定,原定于二十八号的婚礼算是办不成了。 最后郑可想的母亲实在没办法,只好向白家赔尽了礼后,请求婚礼延后一年。 说在一年内,保证劝得女儿回心转意,愿意嫁给白家为媳。 白家也见近期内举办婚礼已经不可能。 而且在这之前她们也曾请求过婚礼延期,无奈下。 也就同意了郑母这个请求。 这件事,算是告了一个段落,郑可想又多了一年的时间可以准备。 最奇怪的是,郑母说是要劝女儿,可是什么话也不说,事情一搞定,马上就走了。
我听了后。 又是欢喜,又是忧愁。 虽然又多了一年的时间,可是白家不同意解除婚约,这个婚迟早还是要结的。 一年以后,我们又有什么办法来阻止这场婚礼地举行呢?
郑可想显得对这个结果满意极了,笑容满面的,大口大口地喝着啤酒。 看得出,这几天她郁闷坏了。 如今重得自由。 虽是短短的一年,也让她欢喜不已。
我端着酒杯,坐到了郑可想的身边,笑道:“郑姐,恭喜你,你的勇气。 终于换来了好的结果。 只是,一年之后,我们该怎么办呢?”
郑可想笑笑,还未说话,夏小雨就插嘴道:“什么我们?郑总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别以为这事是你搅黄的,你就有功劳了。 你是郑总妹妹地男朋友,郑总最后嫁谁,也不会嫁给你的!”
我汗!需要说的这么直接吗?我不过关心一下而已,这也不行吗?
郑可想忙打了夏小雨一下,嗔道:“不许胡说。 小俞问的这也是正事。 ”说着。 她又转过了头来,对我笑道:“其实我看出我**意思来了。 她这是缓兵之计。 你不知道,这两天,我在我妈面前使劲儿哭,哭得我妈长吁短叹的,几乎心都要碎了。 看来这一次,我妈还真是心软了,所以才想出了婚期延后的这一招。 一年的时间,足够她想出办法来解除和白家地婚约。 有了我**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