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的道:“我也不知道,黄小姐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审问了我半天,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就把我拉着出来了。 她说是去找你,可是打你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后来忽然看见卫婕馨的法拉利从你藏身的那片住宅区里开出来,黄小姐说坏了,你一定已经被卫婕馨抓走,就跟着她一直来到了这里。 本来我还怕你已经被卫婕馨杀了呢,现在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
我笑了笑,正要说话,忽听法拉利里威姐冲我们叫道:“还磨蹭什么?赶紧上车!”说着,法拉利轰地一声,引擎已经发动起来了,车灯顿时亮起。 我知道威姐心急要救徐婉华,再不上车,搞不好她会撇下我们立刻开走。
于是我也不再和沈灵灵废话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就一起奔向了法拉利。 法拉利只有两个座位,威姐占了驾驶座,那我和沈灵灵只好挤一挤了。 刚刚坐好,甚至车门都没关上,威姐已经踩下了油门,法拉利轰的一声,转向飞驰而去。
我看到,威姐全神贯注的开车,根本不来看我们一眼。 她的身上,只是胡乱的穿了一件衣服和裤子。 衣服的扣子,只扣了一个,从我这个角度看去,甚至都能看到她衣服里面大半个饱满的**。 往下看,她光着脚丫在踩油门。 车座底下,还有她来不及穿上的内衣内裤和鞋子之类的东西。
为了救出她地夫人,看来威姐已经不在乎一切了。 这种忠诚地信念,真的让我好佩服。
看了看腕上地手表,现在已经是临晨…二十五分了。 我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可是离首都最近的海岸,开快车至少也得两个小时。 而且,我们还不知道徐婉华到底被带到了哪儿。 卫婕馨先走了将近二十分钟了,我们能追得上她吗?
沙滩之上,有一条小路。 一到了小路上,威姐就把车速提到了一百码以上。 小路并不平整,这么快的速度,法拉利顿时颠簸的很厉害,好像随时都会翻车一样。
我身边地沈灵灵吓得脸色苍白。 不顾我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紧紧的抱着我的手臂,身体死死的倚在我的身上。
我一边艰难地拉过安全带,牢牢的把我和沈灵灵都绑了起来。 然后问威姐:“威姐,出了这么大地事,我们的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知道卫家要对我们下手,我们不可以报警的吗?”
威姐一边开车。 一边摇了摇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只知道我们的这次行动是绝密的,而且是不合法的。 卫家杀了我们的人,只要没有当场抓住或者留下什么证据,我们只能吃这个哑巴亏而毫无办法。 听夫人说过,首都警局地某个重要人物也是卫家集团的人,就算我们报了警,恐怕动不了卫家分毫。 要真正撼动卫家的势力。 只有从最高层下命令才行。 可是我们手里没有直接的证据,没有办法能告得了他们。 ”
想到证据,我忽然想起了我的那只手机上,录有卫婕馨企图谋杀我和招认是来自她父亲命令的录影。 虽然可能没有图像显示,但她的声音,肯定是清清楚楚的。 这,不就是卫家犯罪地铁证吗?
我急忙道:“证据我有,卫婕馨来抓我的时候。 我偷偷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把她说的话全部都录下来了。 威姐,你快打电话联系我们的人。 让他们去我藏身的地方,就说我地手机藏在客厅的沙发底下,里面有卫家犯罪的铁证!”
威姐听了一喜,忍不住转头看了我一眼。 道:“真的吗?那你可是立下大功了呀!”只是,话才说完,她又皱了下眉头,道:“可是,所有的行动,都是夫人和我保持联系的。 现在夫人被抓,我不知道别人的电话号码。 俞先生,你知道吗?”
我……我听了只有气结,道:“我知道还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