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说话了,只是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背轻轻的靠了过来。 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我搂在她腰上的手臂。
马在奔行着,我和威姐都是默默不语,只是用细微的动作,传达着那一份不可捉摸,却又可以感觉到的暧昧之情。
半个小时后,远处郑家庄园地影子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忙低声道:“威姐,我这个样子,可不能被徐大姐和可人看到。 到了庄园附近,你找个隐秘的地方把我放下,然后到我的房间,为我取一套衣服来好吗?最好,别让她们知道这件事,要不然,我可没法对她们解释。 ”
威姐嗤的一笑,道:“我去取衣服,又不能躲得开夫人的眼睛。 拿着衣服再出来,夫人还不是一样知道了?”
我皱着眉道:“那怎么办?我这赤条条的回来,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威姐呵呵笑了一会儿,道:“要不,我先回去,就说没找着你,然后趁人不注意,偷偷取了你地衣服说再出来找。 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让你躲一下,你要实在不想让夫人看你笑话,只有这样委屈一下了。 ”
我大喜道:“这有什么委屈的?就这么办好了。 谢谢你威姐,没有你,我这次丢人可丢大了!”
威姐回过头来对我盈盈一笑,眉目之间,情意盎然。 我的心又是一荡,差一点点,就被她这一笑晕得摔下马去。
威姐并没有将马拐进通往郑家庄园的马路,而是沿着大路一直前行,一直到了下一条岔路口,才驱马拐向庄园的方向。
我知道,前面似乎是个湖泊,我住的中华楼,就在靠近湖边的园区。 不多久,我们果然来到了湖边,看到这里有着一片茂密的草林。 这种草我叫不出名字,但有半人多高,人藏进去,很难被人发现。
到了草林边上,威姐吁了一声,勒马停了下来。 回头道:“就是这里了,你下去躲在里面。 绝对没有人会发现你。 一会儿我取了衣服马上过来,你呀,就好好在这里想想,怎么对夫人和三小姐解释失踪了大半夜吧。 ”
我苦笑了一声,分腿下了马。 眼看威姐拉过马头就要离去,我忽然又想起一事,急忙道:“威姐。 等一下!”
威姐再次急急勒马,奇怪的转头道:“怎么啦?”
我做了个无奈地表情。 伸手指了指她面向我地那条雪白地长腿,叹着气道:“我还是把裤子还给你吧,你这样回去,怎么对夫人解释啊?”
威姐低头一看,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不再说话,赶紧也跳下了马身,低着头就钻进了草林。
我知道不能在这里脱裤子。 便跟着她一起钻了进去。 虽然有了草林地遮挡,威姐还是不敢转身看我,只是停住了脚步,低声道:“给我吧,快点!”
于是,我再次赤精条条了。 扒开草丛将她的裤子递在了她的手上,威姐急忙弯腰穿了起来。
这一弯腰,在白色内裤包裹下地丰臀又一次暴露在月光下。 虽然我不是故意要去看的。 但我地目光情不自禁的就盯了下去。
然后,我悲哀的发现,我竟然……勃起了!
上帝呀!我……我竟然对威姐起邪念了!男人,真的只是下半身的动物吗?
威姐已经拉上了裤子,匆匆扣好了裤扣。 低着头也不看我,转过身就直接奔出了草林。 马蹄声得得得响起。 不消一会儿,已经远得听不见了。
我呆呆的站在草林中,心里又是惭愧,又是迷茫。 我不是没见过威姐的裸体,第一次在古香山别墅地浴室,第二次在首都附近大海的摩托艇上,威姐都曾经全身赤luo的站在我的面前。 可是那两次看了,我似乎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啊?怎么今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