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你真是像...呃,那个,我是说,你刚才怎么了?”焦箐沉浸在自己【一根葱】还是【一捆葱】的幻想中,差点将想法脱口而出。
“......”林曜的眉头再次蹙起,他沉默了片刻,试图找寻比较能令人接受的方式去解释自己瞬间无法自控的理由。
“嗯...你要知道,强迫症会有些其它的伴随并发症。”林曜沉吟了一阵试探着开口。
“哦,我听陵姐说过。上次她那里有个姑娘深夜来堕完胎好像就是因为什么病没满足,结果很狂躁的给她把诊室砸烂了。”焦箐眼睛一亮支起上半身,一根手指敲着旁边的墙面。 “呃...那个应该和我不一样...”林曜迟疑了一下摇头否认,表示自己和她话中描述出的糟糕女性应该不是一样的症状。“我的强迫症伴有轻微的狂躁症,你之前看到的那算是发病很严重的一次了。”他引导焦箐回忆起之前破烂的卧室。
“哦...这样...”焦箐叹息着点头,表达了自己即便是从字面意思也能够充分理解他的处境。毕竟,这种程度的无礼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我之前记得你好像说起去看过医生,没有效果的吧?”
“是。”林曜点点头,将手中的葱剥干净,当真如同她所说的一样在心中默数着以五个为一个单位切了三组,并没有感到太多的不快。
这种程度...还是可以忍受。
“是吃药什么的吗?”焦箐看着他切葱的频率,话语刚落后便咧开嘴无声的偷笑了一下。“...是。”林曜执刀的手明显颤了一下,迟疑片刻后点点头,将案板上的葱拨到一角。“还有什么别的?”他的犹豫太过明显,导致焦箐皱了下眉头不假思索的追问起来。
“...焦小姐,是谁跟我说对见第一面的陌生人寻根究底不好的?”林曜弯腰从冰箱中层拿出三个鸡蛋,扯了扯嘴角难得的开了个玩笑。话语中的苦涩显而易见。
“......”
“我很小的时候有个哥哥,叫焦鸿。”双方在打蛋器和玻璃碗沿的清脆碰撞声中沉默片刻,焦箐率先开口。“后来他失踪了。好了,我的事情说完了,礼尚往来林先生,你遭遇过什么非人的【折磨】?”
作者有话要说: 脑仁疼...【捧脑袋
...
嗷嗷...OTZ【打滚
祝...祝你晚安...嗷...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