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会儿,于是那人退出去,重新将门关上。
院子里站着几个蒙面男子,其中一人有只眼戴着眼罩,是个独眼。
事(情qíng)发展有些出乎人意料,独眼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太背,还是余念娘的卦太准。
这还没入冬,竟然就有人在家里烧了碳盆,烧碳盆就算了,竟然还将没干透的衣服拿了木架子摊在上面烘烤,结果好死不死,木架有些腐朽,被火烘烤干,突然自个儿就断了,衣服全部掉入碳盆,没一会儿就燃了起来,然后就引燃了整间屋子。
灭火的人越来越多,官府的人肯定也会很快赶到,人多混杂,这座院子与隔壁紧连,官府势必会过来询问。所以,这里是不能再待了。
独眼决定,立刻想办法将余念娘弄走。
找了一个机灵的下属拿了盆出院子打听(情qíng)况,独眼亲自出去安排轿子,其它的人留在院子里守着。
院门一打开,就看见有人端着水不停的朝有火的地方奔去,每个人都忙碌奔跑着,像独眼两人这样镇定的出现在巷子里就特别引人注意了。
独眼朝下属递了个眼色。
那下属忙将院门给关了,正在这时,一个老伯走了过来:“你们是住这里的吗?”
独眼看着老伯。
“你年轻人心还真大,隔壁屋子都起火了,你们在家坐着纹丝不动竟然也不急。要知道,一个不小心这火很快就吹过来,也不知道来帮帮忙”
“黄伯,黄伯”
老伯正说着,有个小子拿着家伙什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一脸焦急的道:“水井太远了,拿盆端着水一路跑,走到地儿,水也洒得差不多了,能不能找个水源近的地方?”
“四邻街坊家的水都用完了吗?”黄伯皱起眉头道。
“都没水了。”小伙子愁道:“这可怎么办啊?”
黄伯焦急的搓起手:“这官府也是,怎么还不来啊”抬眼看见独眼两人,忙道:“对了,你们家有水吗?”
“抱歉,没有。我们也只是这两(日rì)才住进来,并没有打算烧水做饭,所以也没有水。”下属道。
“完了完了”黄伯急得团团转。
独眼已经朝着巷子口走去,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人影。
黄伯一脸气愤,为了四邻八坊的安全,大家都尽心尽力来帮忙,没想到这人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幅姿态,能让人不气愤?
下属见独眼离开,端着盆朝起火的地方走去,并对黄伯道:“老人家,我去帮忙。”
黄伯心下的气这才消了一些,谁知道他一转(身呻),就看见那下属拿着盆子背着手,在起火的院子外面转了几圈,又在人群中走来走去,不知道在找什么。
他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
旁边有人突然跟他打招呼:“老伯,这是怎么回事啊?”
黄伯回头朝说话的人瞥了眼,见是两个穿着斯文,气定神闲的年轻人,立刻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不甚好的道:“没看见起火了吗?”
武夷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