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丫鬟婆子唤来,我有些事想问问她们。”薛世子道,“尤其是仲孙四的陪嫁丫鬟们。”
东方轲慕应下,出门嘱咐一番,不多会,小厮便带着一拨诚惶诚恐的婢仆来了。
薛世子一一扫过当中几张熟悉的面孔,轻描淡写地问了几个无伤大雅的问题,只听仲孙四的陪嫁大丫鬟道:“这株紫芜花乃世子得知夫人身子不舒坦,特意从东方五小姐院中端来的,以花瓣泡水可祛水肿,闻得东方五小姐自幼便如此服用解困,夫人近来也会在清晨醒来时饮上一杯,每每对立竿见影的效果赞不绝口。”
另一丫鬟接过声道:“而绸布枕套是婢子所制,里头的决明子则是夫人亲自挑选。”
“近来除了仲孙五小姐来探望过夫人,还有薛四小姐与其余几府小姐,夫人这些天颇觉气闷,那日才会出去花园子走走,不成想竟忽然掉进荷花池,懂水性的小厮救上来后,已第一时间唤来府医,可……”
余下的丫鬟一一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说出来,“自少夫人有孕后,志逸伯夫人已免去少夫人每日请安,平日少夫人也鲜少踏出院门,院中来来去去都只有我们这些婢仆而已。”
薛世子示意她们退下去,又指了那株蜀桑问东方轲慕,“你知道它别名叫蜀桑么,东方五真的自幼便服用这种花瓣祛水肿吗?”
“它的别名我不知道,但霓裳的确自幼便用紫芜花泡水解困。”东方轲慕蹙眉道,“仲孙氏总归是阿二明媒正娶的妻子,又是怡亲王府的姑娘,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亲骨肉,即便他真的有所谋算,也不会丧心病狂到伤害妻儿去换取什么,你——”
薛世子道,“东方一。人心是很可怕的,这世间多的是人坏起来六亲不认。”他意味深长道,“一如他对你这个亲哥哥,便从没有手下留情过,别在我面前装那些势单力薄的糊涂,你与你母亲的间隙,你也知道是他为谋夺世子之位一手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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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乐安睡饱醒来已是子时,丫鬟端上早已备好的燕窝粥和各式点心,她边吃边听胥邪说起薛世子今日去志逸伯府调查的事宜,“筛查下来,我们都不觉得仲孙五或是别的姑娘有什么可疑之处,安儿认为呢——”
她想了想。吞下一块糕点道,“别的我也不敢断定,可若你们说,这事是东方二谋算的,我真的觉得很可怕,他为夺得世子之位,谋了仲孙四的清白,又为日后在京中更上一层楼,害了仲孙四,以便迎娶高枝,过河拆桥得这般急切,吃相太难看也太可疑了。”
“哦?”胥邪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睨着她。抬手抹去她唇边的糕点屑。
何乐安眼眸一转,拈起一块糕点,细细地嚼下一口才又道:“唔,这般说吧,若我是东方二,一心只想利用仲孙四这个垫脚石的话,我不会这般快叫仲孙四死了,但为了日后仍能迎娶高枝,孩子定是不能要的,叫人不知不觉滑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