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见一个人,我想,你能不能陪我去?”
“那么晚去后山做什么?”
她犹豫了下,开口说:“那个无耻之徒,他手中有我的一些照片,你知道的,那种照片,他要挟我今晚十点去后山,不然就把照片公开,要是闹大了,我老爸恐怕都会受到影响,我必须要去把照片拿回来。这件事,我没有和任何人说。”
她没继续说下去,只是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他的脑子飞快的转了转,半晌才开口说:“我答应你,我会去,不过我不能保证什么,我尽力而为,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希望你不要怪我。”
“谢谢,我相信你。”
互相留了手机号码、姓名之后,两人暂且别过,约定系会之后电话联系。
系会之所以在音乐厅召开,是因为有很多领导要到场,一般的阶梯大教室的讲台上面坐不了多少人,总不能让领导和学生们坐一起吧?
但在音乐厅就不一样了,舞台上布置了桌椅,看起来倒很有开新闻发布会的感觉,尤其是有校报社的摄像机、照相机拍着。显然领导更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系会开了一个多小时,在良好的氛围下散会了。
穗伶从音乐楼走出来的时候,看了看钟,九点五十分。
他往后山方向提步走去,与人群背道而驰。
“穗伶,你去哪?那边是去后山,宿舍在这边啊。”谭明喊了他一声。
“我有点事,你们先回去!”
“这么晚去后山搞飞机啊!”几人疑惑的看着他大步远去的背影。
等穗伶赶到后山,已经晚上十点零五分了。
空荡荡的后山鬼影也看不到一个,他四处走着,一边拿出手机,试图给云翡雨打电话。
就在这时,一声浑厚的男声响起:“干什么的?”
刺眼的灯照在他脸上,远处几个人走了过来。
他用手遮着光,仔细看,原来是学校保安巡逻。
“几位大哥,我一个同学在这不见了,我在找她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包蓝利群,一个个的散着。这打交道,烟为先,是张溪教他的。
“你那同学男的女的?”收了香烟,几个保安表情缓和了一些。
“是个女同学,她说到那边小便一下,然后就不见了。”他扯着谎。
“我们从那边过来,没看到有人。”
“这样啊,那我再给她电话看看。几位大哥留个手机号吧,改天请几位吃饭。”他心下想着,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打电话喊保安过来远比打110报警快多了。远水解不了近渴。
“那你在这等等她,有什么事打电话通知我们,”留了电话之后,几个保安往别处继续巡逻,临走一个保安嘱咐了一句,“记得早点回去,宿舍11点要关门的。”
“嗯,多谢几位大哥,走好,改天我请吃饭。”
眼看几人走远,他拿起手机,按下拨号。
“听——海哭的声音——叹惜着谁又被伤了心,却还不清醒——一定不是我,至少我还冷静,可是泪水,就连泪水,也都不相信——”云翡雨的彩铃是一首张惠妹的听海,可听声音,却像是她自己唱的,轻灵的声线如海浪一般,淡淡的忧伤萦绕在海天一线。
不知为何,他听着彩铃歌声,心里这般想着。
彩铃突然被截断了,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穗伶又拨了一个过去,这次却提示对方关机。
虽然感觉好像是被人耍了,他仍然围着后山绕了两圈,没发现什么动静,心中方才确定是对方耍了自己,穗伶呼了口气,丝毫不放在心上。
这转了两圈下来,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