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半露的光滑胸脯上,他不由自主的浮想联翩,如果不是嘴里还泛着酸味,他一定会尝尝这丰满的滋味。
“想不想尝尝姐姐的味道?嗯?小弟弟?”她俯身下来,充满诱惑的语调传入他耳内,还有那巨翅扑腾的声音。
穗伶双脚一直毫无着落的不好受,于是用双腿夹住女人的大腿,这才感觉舒服不少。
然后他喘息艰难的说:“我想吐。”
“咿!”莎芬被他恶心到了,生怕他吐在自己完美的身体上,连忙把缠在自己身上的他抱开一段距离。
大口喘气的穗伶面色苍白,开口提议:“我们还是走路吧,飞得我好难过。”
“哼,说不想走路的是你,说想走路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怎样?”
“你抱着我这样飞,而我一直在呕吐,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死了,你再说我就把你丢下去了!”
“找个没人的地方放我下来吧,我乖乖的走路不行吗?”
莎芬得意的说:“不行,你上了我的贼船,难道还想下吗?门都没有!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把那些恶心的东西咽回肚子里,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从这儿丢下去!”
经历了颠簸坎坷的飞行半小时之后,穗伶跪倒在实实在在的土地上痛哭流涕,美女莎芬站在一旁抱着双臂,此刻她的双翅已经收回了,背部仍旧光滑如璧。
他跪在地上,趴着呜咽,努力平静着翻腾不已的腹内五脏。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金发美女的话里似乎带着得意,“你现在跪着的地方,今天早上有一个死人躺在那,你仔细看看,血迹还没完全清理干净呢。”
“我……呕…”穗伶方才情绪太过激动,没有注意地上的痕迹,这一仔细,便瞧出来了血迹斑斑,胃里一阵恶心,又大展鸿吐起来。
他吐了半天,都快把胃给呕出来,悲呛不已的他把外套脱下,擦拭着脸,然后把脏兮兮的外套丢在呕吐物之上盖住,以免自己再看到恶心。
从外套里取出的烟和打火机丢给了莎芬,她抽出一支点燃了,抽了一口,惊叹道:“真过瘾!穗,你也来一支吧。”
莎芬说的是英文,她说的“穗”跟劳伦斯的不太一样,劳伦斯口中的“穗”只是像“sweet”而已,而她说的完全就是“sweet”,至少穗伶听不出她说的是“穗”。
莎芬把抽过一口的香烟给了他,她自己又抽出一支点燃。
“……”穗伶有些无语,又不敢不接受,只好装作不在意的放入嘴中叼着。
狠狠的吸了一口,浓烟在肺中进行着洗礼,他觉得舒适多了。凉风吹在身上,脑子也不会那么混沌。
“现在怎么办?”穗伶吐出浓浓的烟雾,他有些喜欢上了这种烟丝缭绕的感觉。
“去上面看看,了解他们为何能如此坚定的自杀。”让莎芬跨着妖娆的步子往大厦里走去。
“他们会让我们上去吗?”他有些担心的问。
“这个不需要考虑。”
莎芬走入大厦,径直往电梯走去,有一个保安走过来问:“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
她也不回答,直接一拳把保安放倒,暴力的姿态令穗伶暗自咂舌。
两人乘着电梯来到顶楼,再通过楼梯走上了天台。
天台上风很大,空气中凝聚着一股幽森的怨气,没有穿外套的穗伶冷得瑟瑟发抖。
“甜心,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莎芬顶着风点燃了一支烟。
(甜心就是她称呼的“穗”=“sweet”,以后她都这么喊穗伶。)
“我发现这里风好大。”他抱着胳膊回答。
“噢,你就整天说一些废话,”她鄙夷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