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对,以前听罗莉说过,一个人若身死,灵魂并不会很快就消散,但我看到是毫无生气,跟那块木头做的棺材并无二致。很奇怪,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有这种感觉,我能看到你身上浓郁的生机。这是我的异能吗?”
“天啊!你居然真的是精神系的异能!”她不可置信的叫道。
“嗯?精神系的异能很特殊吗?我记得罗莉也能看见灵魂啊!”
“那不一样,我们……”莎芬突然捂住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有什么不一样?我不明白?”
她恢复了镇定,仍自惊魂未定的看了他一眼,冷静的说:“既然你看到了这个女人身上没有灵魂,那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我再给你详细的说明。”
她话音刚落,门外走入一个人,那人肥头大耳,身材臃肿,一脸戒备的盯着莎芬,亲切的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操着并不流利的英语说道:“莎芬小姐,欢迎光临寒舍,不知您有何贵干?罗格先生呢?他没有同来吗?”
莎芬展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走近胖子,轻轻的拥抱了他一下:“噢,亲爱的张先生,我听说尊驾爱女遭遇不幸,我跟她见过几面,聊得很开心。听到她的消息,很是难过,想来见她最后一面。深夜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她露出遗憾的表情,胖胖的张先生也一时神伤,勉强的露出笑容:“莎芬小姐有心了,世事不如意,十有**,总是难免会发生这样的事。”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还请坦言相告,莎芬虽然做不了主,但也能传达一下意思。”
“那真是太好了,有莎芬小姐相助,胜过百亿欧元啊!要知道,莎芬小姐您可是用钱也请不到的贵人啊。”张先生搭着她的香肩,示意她往客厅去,眼睛瞟了一眼站在棺椁旁的穗伶,眼神蕴含着警惕和告诫。
走到客厅,那原先坐在沙发上的二人已经离开了,张先生邀请莎芬在沙发上坐下,他自己在主位坐下了,问穗伶道:“这位小伙子,不知怎么称呼?坐吧,就跟在自家一眼,千万不要拘谨。”
穗伶也不矫情,靠在莎芬身旁坐下,莎芬似乎对他坐在身旁有些不适,略微扭了扭身子。
他掏出香烟,递了一根给莎芬,又扔了一根给张先生,帮莎芬点燃了香烟,自己也点燃了一支,吸了一口回答道:“我叫穗伶。”
张先生把他递来的香烟放在茶几一旁,微微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没有听过穗伶这个名字:“两位喝点什么?”
穗伶未等莎芬回答,抢着开口说:“不用了谢谢,我们马上就走。”
张先生疑惑的看着他,似乎在揣摩他的身份:“有急事吗?”
他没有回答张先生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您的女儿叫张萌,是吗?”
张先生更是疑惑了:“嗯,怎么了?”
穗伶又深吸了一口烟,缓缓道:“你知道一个叫王大力的学生吗?他是我同学。”
张先生皱起眉头,看了看不发一言的莎芬,琢磨了一下,回答道:“对,你想怎么?”
“我希望你能放了他,相信我,他跟你女儿的死没多大关系,别激动,他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年轻人,你稍微的惩罚一下就行了,我不希望闹出人命。”
“我很好奇,年轻人,你到底是谁?能这么跟我说话?我可以认为你在威胁我吗?”
穗伶自从在棺椁旁头痛发作之后,表情一直保持着冷漠的样子,他嘴角滑起一丝冷笑:“你可以这么认为。我不是谁,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我想你不需要听第二遍,你还是照顾自己吧,我想你肯定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说了这么多,你也该明白了,我要走了,祝你晚安,别忘记我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