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想了又想,付宽说道:
“我是怕大夫人不同意。”
付国公瞪着眼睛道:
“连个媳妇你都治不了,还好意思说?家里到底谁说了算?”
付宽一听,心下不自觉的就不乐意了,回嘴道:
“那国公爷去与老太君说,老太君是婆婆,婆婆发话,儿媳妇总要听的。”
一句话,付国公就没了力气了。
付宽这话,就差没明着说,你不也治不来你媳妇?
付国公哪儿敢跟武老太君说?
先时,付国公只一提,武老太君就要拿棍子打他了。
若不是儿子、媳妇们拉着,他可就好看了。
付国公也知道赵夫人宝贝付新,瞅了瞅自己那个窝囊的大儿子,便就挨地的转了起来。
转了几圈,付国公站到了地当中,一跺脚,指着两个儿子、孙子道:
“你们,一个个的,包括我在内,全都怕媳妇。全都是!你们说说,你们谁整治过自己的媳妇的了?”
包括付宽在内,付家男人全都低下了头。
其实,明着,好像他们一个个人模打样的,媳妇伏低做小的。
其实一到真正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的,全都心知肚明。
拿不住自己的媳妇。
只不过,武老太君到了年纪,敢直接拿拐棍打付国公。
而他们的媳妇,各有自己的绝招而已。
付国公是不会死心的,现在付家这样,也没有什么办法可想。
武家别说现在没落了,就是没没落,武老太君也不肯求付亮的。
而付国公也好、他的儿子孙子们都算上,满朝也没有结识几个有用的人。
没谁可求。
现在唯一能寄予希望的,也就是付新去求罗辉了。
付国公伸手指着儿子、孙子道:
“你们全都回去给我想则,让憨娘去罗辉。我不管你们是跪着,还怎么求,让你们的媳妇说动大夫人,同意憨娘过罗家去。快去,都在我这儿守着,是想等明儿谋逆罪定了,槛车来拿?到时想求谁也晚了。”
付宽领头出来。
愁眉苦脸的。
付由与付宽齐肩地走,不无担心地说道:
“兄长仔细想想吧,不管国公爷是不是偏心,也总归是将付亮弄出来再说。谋逆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在里面多呆一天,咱们就一天睡不踏实。大夫人舍不得憨娘,难不成罪真成了,憨娘成独善其身?”
现在天已经大黑了,付由望了望满天的星辰,叹道:
“兄长总归听过,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句话吧?”
付宽叹道:
“都回去吧,你们谁也别来延居,我会说服大夫人答应的。你们放心吧。”
付由、付璋、付琰瞅了眼付宽,没说疾。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
更何况,家里出了这事,其实心下也是慌的。
便就都急匆匆地回自己的小家去了。
付宽到延居时,赵夫人也将儿媳妇、孙子、孙女儿全都打发走了。
延居里,只有付新和赵夫人一起,剪烛说话。
见付宽进来,赵夫人急忙迎了出去,问道:
“怎么样?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