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赫用的还是朴宰范的那一套,只不过郑智雍更加委婉,更加谨慎,早早地就做了铺垫。
说到底是屁股决定脑袋,出来的时候,郑智雍对艺人的身份是真没什么代入感。
“不是所有的音乐都能超越国界,我查了中国方面的歌手的资料,好像没有人和你兴趣相投,见面以后多谈一下吧。”
郑智雍也不是一定要朴宰范唱不可,因为没有太大的必要,不是需要人克制住心理障碍的关键场合,朴宰范不想唱就算了。
他继续介绍情况,朴宰范也认真地听:“嗯,我会谈的。”
郑智雍上完了电台,又沾aomg的光上了两次校庆舞台,确定自己已经找回了公开表演的感觉,便安心地继续钻研主持和音乐创作,前者的进展算正常,后者则称得上一日千里——相对以歌手身份参加节目的四个人而言。郑智雍去围观zico和宋闵浩练习顺便监督指导的时候,zico就这样对着宋闵浩评价他:“智雍一个人能顶我们四个,把‘中韩歌手合作’变成专属于thinker的‘跨国合作project’。”
“我有什么办法”,郑智雍也很无奈,“的影响过去之前不好在韩国活动,这么长时间就一件事,总要有点野心吧,我又不像你一样忙”。
宋闵浩:“哥虽然忙,前些日子还去汉江约会了呢。”
郑智雍忧伤地向宋闵浩伸出了手,在宋闵浩有所反应之前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你也是单身对吧?”
宋闵浩不回答,对着郑智雍的手掌重重地拍了一下。
“为了还是单身的人。”击掌完毕,郑智雍笑着把水递给宋闵浩让他润润嗓子,用的则是敬酒的姿势。然后转头看着zico,录时zico承认他在和一个女艺人“some”,现在也许更进一步,也许换了人,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但郑智雍关心的不是这个。
“在汉江约会?这地点是不是选得不太好?”
“不去汉江,恐怕只能在家里了。”宋闵浩意味深长地说,郑智雍总觉得“家里”好像可以替换成“床上”。
“你有什么建议?”zico问,“单身二十五年的god thinker”。“god”这个前缀本来是用来表示一个人非常厉害的,zico用在这里,用的却是宗教中的禁欲色彩。
“我现在觉得‘god’这个前缀有点不对劲了”,无神论者郑智雍吐槽了一句,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