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平静的几乎心灰意冷。
此时段仲思再无反抗之力,仿若困兽,任凭叶晴奕宰割。
偏偏却是心甘情愿,实在是悲凉。
人家的伤心痛苦是因为天意弄人或者恶人阻挠,所以可以呼天抢地引人同情,只有他段仲思是咎由自取活该如此,所以连伤心也得偷偷摸摸,半点抬不起头。
叶晴奕翘起嘴角,毫不意外:“我知道。”
语气得意洋洋。
啊,他知道!段仲思苦笑,怪不得刚才他会说:“想不到你段仲思也有今日。”
原来他知道。
想来也是,叶晴奕如此纯熟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上,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大大方方让他进门,毫无惧怕。
亏他昨日那么心急火燎要人看住叶晴奕,怕他又不见,其实毫无必要,叶晴奕根本不必避开他,哪有那种必要?现在该怕的是段仲思,叶晴奕只需肆意玩弄他。
可是明知前途堪舆,段仲思仍是飞蛾扑火一般扑过去,一点不会迟疑。
那么的心甘情愿,简直是悲壮。
若是唐煌在此,一定笑的在地上打滚。
幸而他没看到这一幕,不然段仲思今后不必抬起头做人。
不过既然他知道,那会如何。
段仲思满怀希望看过去。
叶晴奕笑嘻嘻看着他,眼中光彩越来越盛,如钻石一般闪亮动人,慢悠悠开口:“现在我可以不必担心你又要怎么威胁我了。”
恶毒的一鞭凌空抽来,抽的段仲思头昏眼花,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手悄悄颤抖,一直颤抖到心里去。
段仲思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足够强壮的心理准备,可是到这一刻才知道其实仍是脆弱无比,经不起叶晴奕如此一语。
立时一颗心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他知道应该愿赌伏输,可这输家真正不好做。
可这是他自己送上门去讨来的,能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