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腕表。”
叶晴奕偏偏头:“我以为你们要用蓝眼睛演绎蓝钻系列呢——少打他的主意,我可不要他搔首弄姿让那些无良的摄影师和你们这些色鬼吃豆腐。”
宝莱遗憾的摊摊手:“叶,你太可怕了,我从来都说不过你。”
叶晴奕扬眉而笑。
宝莱坐到沙发上,伸开长腿:“叶,你们现在还是没有进展?”
叶晴奕懒洋洋回答:“他不肯开窍,怎么进展?再说了,我也不着急,你急什么?”
宝莱笑道:“急着看结果啊,若他不中用了我好来追求你。”
叶晴奕瞟他一眼:“你?你吃得消我?想脱层皮趁早说。”
宝莱脸皱起来:“对啊,玫瑰花儿都是刺手的,可是就这么放弃我又不甘心。”
叶晴奕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你真能让人开心,宝莱,我发觉我真不能失去你。”
宝莱抗议:“喂,我说的可是真的!”
叶晴奕仍是笑的十分开心。
在那一天里,两人虽是在讨论钟表的技术问题,宝莱却总想方设法的提起早晨的事情,叶晴奕每每巧妙躲过话题,直到晚饭后两人喝咖啡的时候,对面段仲思的房子仍是漆黑一片,叶晴奕端着咖啡站在窗前看出去,不知在想着什么。
宝莱从侧面看过去,外面四散的光线交错在叶晴奕的面孔上,光与暗交错出变幻的阴影,看起来他沉静的表情竟是莫名的难测。
宝莱轻声问:“叶,怎么了?”
叶晴奕文风不动,没有回答。
宝莱想了想,试探着说:“你对他是不是……太狠了点?”
叶晴奕沉静的面容渐渐露出一点淡淡的微笑:“狠?我还觉得我心太软了些呢。”
“哦?”
宝莱暗暗咋舌,这么厉害,果然是要脱层皮的。
不敢说话了。
可是过了一会,又忍不住:“他看起来很可怜呢,他原是那么尊贵优雅的男人,现在总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