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个老顽固?!
丁一重新站了起来,肃容作揖,朝刘黑石深深拂了拂:“多谢师兄助我。”
“好,好,好孩子。”
刘黑石感叹地摆摆手,这孩子他是自小看着长大的,可也曾因一些事监视过他,看这孩子模样心里怕也是有数的,却不怪他,这心啊,太正了。
丁一不知道他的“刘师兄”脑补得欢快,只心下欢喜,收了阵盘,走到屋舍外,寻了天元弟子,回到临时被发来的居舍不提。
在他心下欢喜之时,傅灵佩打发绿杨跟接待弟子去执事堂,而后跟着楚兰阔回到了天剑峰,经受着不住的冷气。
作为天然冷气制造机,楚兰阔是合格的。他常年浸着冰雪般的双眸此时仿佛能飘出冰晶,冻煞人也。
她第一回见楚兰阔这般不客气的瞪眼,心下好笑,脸上却一径地摆出了一副乖乖受教的模样:“师尊,我错了。”
另一旁站着的三人都没明白,师尊在小师妹没回来之前时时担忧,眉峰都不带舒的,可小师妹回来了,怎么反倒夹得越紧了?
“错?”楚兰阔冷哼了一声,下巴收紧:“错哪了?”
傅灵佩低眉顺眼的,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哪错了,可难得回来,哄哄老的总没错,涎着脸笑:“师尊说错哪,就错哪。”
楚兰阔也不知自己那一腔闷气是哪来的。
——就仿佛是自家水灵灵的白菜被不知从哪来的猪给拱了。
他又想了一遍这个比喻,心下觉得这比喻太贴切了。但当着另外的几个徒弟,又不好说小徒弟的私事,再想那头“猪”长得贼眉鼠眼,修为竟然还不赖,小徒儿还一脸浑不在意,更是气闷。
傅灵佩不知哪里得罪了师尊,只小心翼翼地喏喏不言。
一时低气压充溢在整个洞府内,楚兰阔看着眼下这几个鹌鹑似的徒弟,突然叹了口气——好白菜,不就是等着被拱的么?
至于是猪,还是赖,都管不着。
女子失元阴也不是大事,只要徒儿不吃亏就好。
他闷闷地挥手道:“有事便说。”
之前抛在半空的明世境等他们三人出来便不见了,也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可看小徒弟的修为,又进了一截,应该就快结婴了。
傅灵佩垂首:“喏。”而后掐头去尾地将明世境的经历说了一遍,隐去了与丁一的种种,听得陆篱姝他们一愣一愣的。
朱玉白张了张嘴,多次想插话,又憋了回去。
再等一等吧,他想,傅师妹这般辛苦,一会,一会再问她秦师妹之事。他心下急切,却仍按捺着性子没说话。
在这五年里,他成长的何止是金丹圆满的修为,更是忍耐力。
傅灵佩也留心到了这一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