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既然梁溪不提,杨硕也装的无所谓,他若再和梁溪理论这件事将她逼急了吃亏的只能是自己,有时候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梁溪这段时间对杨硕更好了,以前是几天来一回坐坐就走了,现在是一有时间就在归澜院呆着,帮杨硕倒倒茶水,喂喂药,时不时地扶他出去走走,几乎夜夜和他同塌而眠。
每天长时间的接触,杨硕一直冷着她都不成,慢慢得两个人就有了些简单的交流。看杨硕理她了,梁溪更是顺杆爬将他缠的更紧了。
梁老爷也不来骚扰杨硕了,梁溪对他也算的上百依百顺,本来日子这样过下去,也算简单安稳。可是一件事他实在是忍不了,就是梁溪对他身边的大宝动手动脚。开始只是在杨硕看不见的地方毛手毛脚,后来越来越肆无忌惮,在杨硕面前也是摸摸这拍拍那。杨硕找大宝说了几次他都是非常委屈的对杨硕哭诉,他心里是不愿意的可他实在不敢忤逆小姐。大宝正是豆蔻之年,在杨硕看来他还是个孩子,可在这个世界他却是可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大宝是杨硕带进来了,杨硕觉得自己有责任将他照顾好。可现在的自己和他一样都是梁溪的盘中餐,他也自身难保又怎么能护的了他。
还未过午梁溪又跑来归澜院晃悠,看到在外面晾晒衣服的大宝悄悄上前从背后将他紧紧抱住。大宝瞅了一眼屋里见杨硕不在屋外,佯装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大宝感觉梁溪在自己耳边吹气,伸手抚开她的脑袋带着怨气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安排我,难道就让我一直不明不白的跟着你,我可把自己全给你了你断不能负我。”
梁溪放开大宝,烦躁的说“你着什么急,该给你的我一样不会少。”
此时的大宝也不依不饶“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你到底是怕大相公还是怕他。他可是问了我好几回了,你自己掂量着办。”
梁溪笑了笑问“那你是怎么回他的。”
大宝哼了一声转身进屋了,在进门前“你自己问他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