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携带,我见你走得甚急,让主事的将银子与了我,换作这一锭金的给你带走。”
说罢,他回过头去,望那武圣庙,一名守在庙外的军汉见状,牵马过来听命。
他翻身上马,又冲无敌笑了一回,左手覆右手,抱拳一礼,与军汉驱马悠悠地离去了。
无敌怔怔地目送男子远去,始信天上掉了馅饼,自己使枪挣得了五两金子。
然而,这个男子分明是不会算账的,就金子的成色,兑成银子已不止五十两。
如此一想,金子颇有些烫手,好歹数目也算不得多。他寻思了片时,没甚头绪,索性在鬼市子上花了个精光,置办了许多女子用的头面和绫罗绸缎,把予喜鹊作嫁妆。
如此又过了十余日,吕府里外百余扇门窗,尽贴双喜红字,却迟迟不见小五与喜鹊办喜事。
“好妹子,你到底何时成婚?”无敌急得上蹿下跳,跑去内宅抱厦,问喜鹊道。
“听姑母讲,”喜鹊对铜镜搽珍珠粉,以红线绞面,疼得两眼含泪,“要看侯爷了。”
“老爷信了她的邪,你和小五成婚,这是你二人的事,与侯爷何干?”
“姑母请了侯爷,侯爷要赏光,却又忙于今岁的步骑教阅,只好看侯爷何时方便。”
这般耽误在代州,迟迟不能去贺兰山,无敌几乎有些痛恨这位素未谋面的侯爷了。
加之小五近来官复原职,和吕管军一道神龙见首不见尾,不再与他消遣。他实在闲得无聊,又需寻个开阔的场子遛马,便牵了垂头丧气的小凉糕,一人一马出城去,沿着城外的田埂踱步。
行至午后,腹中饥饿,见路旁有个摊子在卖牛肉,无敌跳下马来,询问价钱。
“本是家中耕牛,”摊前的老翁拭泪道,“如今年老力竭而死,胡乱卖几个钱,给我那患病的老婆子买药,也没有人敢买,义士若是看得入眼,随便赏老头子些,也就是了。”
无敌听了心道,这个奇怪,这等好的牛肉,价钱又随便,怎地无人敢买?
他有意周济这可怜的老翁,后悔把金子花尽了,幸而身上还有些散碎银子,摸出大半来与了老翁。老翁没口子地道谢,给他包了五斤里脊肉,略一犹豫,拉着他的手叮嘱:“义士,若要吃牛肉时,寻个僻静的地头,却不要让代州城内的军爷和差爷发觉了。”
无敌本想买了带回吕府吃,一听此话,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道理?”
老翁惭愧地道:“这是侯爷定下的规矩,不许代州军士和百姓吃牛肉。”
“怎么哪儿都是他,”无敌怒从心头起,“他是牛变的精怪,还不许吃牛肉了?”
“这怨不得侯爷,牛是用来耕地的,老头子也是没奈何,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