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稚子幼女,边疆将士难免寒心,难免不多想,如今民间已多有传闻说是沈家遭皇上猜忌,所以死了那么多人,所以太后着急为皇上娶亲,如今安抚军心是头等大事,可是关键没人呐,总不能把兵符给那个三岁小孩吧“北安公中毒的事查的如何了?”
“还没有进展,当晚侍酒的小厮被杀手掉包,杀手自杀,尚无线索”
一局死棋,怎么下?
柳泊冉试探的说道“皇上,不若让郡主出面?”
德昌帝眉头更深,这是一条路,可是他不愿意以情相胁,他已经很对不起沈家了,不想再把沈枳拉进来了,这里的水太深,沈家如今单薄至此,他又怎么忍心再让沈枳拿沈家,拿沈信最后的威望为他铺路破局,德昌帝沉默了,何相和柳泊冉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此事容后再议吧,朕再想想,你们先下去吧。”
“是”
京都楼外楼雅间
“你还常来这里?”
“嗯,从这里望去,京都别有一番风景。”
沈枳笑了,凭栏斜望,品茶饮酒,这地方是沈梓的最爱,她坐的位置就是他常做的位置,风景的确不一样“他们二人惯会享受的。只是没想到这雅间,老板竟还留着。”
“弋阳付了十年的帐”
“十年?胡三哥倒是有钱,只是这钱花的不值,人都不在了,要这空房子何用?”
柳泊冉端起茶,细细的喝了一口,下意识得回忆沈梓是怎么去喝的,先闻闻,再品,一定要够虔诚,够享受“弋阳付的可不是钱,他为老板做了件事,作为报酬,老板为他留这雅间十年。他说一芥最是爱这里的茶,这处的景,这买卖划算。”
“十年呐,可见并非易事”
“对弋阳来说,这事不分难易,只分是否值得。”
“也是”沈枳喝下一杯滚烫的茶,一直烫到心里,烫出盈盈泪光“也是”
“郡主,此间主人可还好?”
“好,很好。”
柳泊冉默默为沈枳再沏上一杯茶“首茬的君山银针,慢慢品才得滋味,郡主再尝尝。”
沈枳接过去却放在一边“我并不爱这茶,太淡。”
“郡主喜欢浓茶?”
“不”沈枳道“我喜欢酒,够烈,够暖。”
“酒?什么酒?”
“北疆的漕酒”
“此酒暖心”
“不,它烧心。”沈枳悠悠的道“可是它够安我心。”
“郡主既喜欢,当带些回京都的。”
“那酒挑地方的,漠北的黄沙中喝着才够味。”
“京都名酒无数,宫中珍品更多,尝过佳酿,如今,郡主还想它吗?”
“想,日思夜想”
“郡主想好了?这烧心的酒,喝下去了,可就吐不出来了”
“迫不及待”
柳泊冉想或许自己心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