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了抚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戴上斗笠:“我第一次坐这东西,不太习惯,我先休息一下。”
她又闭上眼了,以星华站着的角度,只看到一丁点的下巴,看起来别样的秀气。
可能就是因为长得不够威武,所以特别介意别人说他像女人?
大鸟却是能感觉到这人的目光一直在小姑娘身上打转,正应了她创出来的那个词——猥琐。
它又抬头,冷冷地打量着此人,星华被盯得背后隐隐发毛,挑了下眉,又慢慢走回去,走在船头看这一人一鸟。
陆轻轻闭眼休息许久,将头歪在肩膀上的大鸟身上半睡半醒,大鸟淡定地站着,随便靠,显然这种情况发生过很多次了。
陆轻轻是被饿醒的。
先把大鸟从肩头报销来,梳理它被自己压瘪的一片羽毛,“没压坏吧。”
“啾。”没有。
怎么可能压得坏啊。
“中午要吃什么?嗯,我们吃鱼吧。”
经过休息,陆轻轻在看着比她胸口还高的水面也不觉得慎得慌了,她眼尖地看到水里有鱼,拿起一把用骨头做的轻巧小刀,从身上扯下一根麻线,在骨刀柄上缠好几圈绑住,认准时机偷射出去,小刀如利箭射入水面,那游得并不慢的鱼霎时被射了个对穿,整条鱼扭动着,却几乎没出血。
陆轻轻一扯麻线,刀带着鱼便被拉上了船,还有些乱跳。
陆轻轻如法炮制弄了好些鱼,她无论是动态眼力还是静态的都非常好,出手又快又稳又准,不多时面前堆了一堆鱼,这才罢手。
星华对面前这一幕微微挑眉,然后便见陆轻轻用轻巧的骨刀把鱼一条条收拾了,就着清澈的河水洗得干干净净。
陆轻轻还很好心地问星华吃不吃。
“不用,这河里的鱼最腥,生吃不好吃。”星华说。
谁说她要生吃了?
第232章 人力
只见陆轻轻从一旁的巨大包裹里翻翻捡捡,翻出了了一个大木碗,又翻出一个大木筒,木筒塞子拔开,从里面道出了橙黄色的液体,透着酒味,竟然是果酒。
她将果酒倒进大木碗,木碗放在腿间固定,然后拿起一条处理好的鱼,右手轻动,一道道无形的风刃掠过,那鱼肉便一片一片地削了进来,正正好掉进木碗里,泡在果酒里。
泡了大半碗,她又掏出一包东西,里面全是一个个短短的带塞子的小木筒,上面还刻着不同的花纹,应是用来鉴别其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