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帮。所以,她只好用起肢体语言。
令人窒息的十五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整段采访下来,幸好是有惊无险。
回到休息室,瘫在柔软的沙发里,七月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她脑袋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开始慢慢放松起来。
这回的东京之行啊,她猜中了开头,没想到结尾。
街头的风景很美好,却也只能在驱车经过时多看几眼。作为公众人物,他们不可能有绝对的自由。
脑海里高美女的记忆在汹涌着,她的心里泛起了一阵酸涩。努力完成自己梦想的她,这三年又经历了些什么呢?
学会在镜头前尽量自然地微笑,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喜怒哀乐,就算生气也没有说过什么不好的话。
枪林弹雨、恶语中伤,她经历的也不少。每次看到都会躲起来难过。
不仅是为自己,也是因为哥哥。
冒充一个人真的很难。七月歪着头,难过地想着。
休息了好一会儿,她还是觉得浑身软趴趴的,没什么力气了。
坐在沙发那头的Jeremy主动挪了挪位置,缓缓地靠近她,抬手轻轻揉了揉她后脑勺细绒绒的碎发。他在她耳边细语:“没事啦,不要多想。今天谢谢你了,接下来的事,我们来挡着就好。”
七月摇了摇头,话说出口的时候,声音竟然出奇的软:“我没关系,你们别忘了,我也是艺人。我就是有点难过,大家好像乐于关注你们的私生活,多于音乐。”
明明,你们那么优秀。可能,太过于努力,太过于优秀,有些人把这些当做了理所当然。
明明都是值得狠狠地夸奖和探讨的东西。
姜信宇无声地笑了笑,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他难以置信,在娱乐圈混迹三年,已经被包装成女神的人,即使头上冠着花瓶的称号,但是……她也不用表现得如此菜鸟吧。
姜信宇想,她太单纯了。
又或许,是他已经麻木了。
黄泰京全程一言不发。因为,他躺在椅子里睡着了。
他放松的整张脸带着孩子般的稚气。
七月拿手机偷偷地拍下了这一幕,保存照片的时候,转动脑筋想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将那图片设置成了手机桌面。
还挺养眼的,七月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