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沉默起来。
卓夷葭皱着的眉头没有松开,只是转头看向三娘:“三娘,你来说。”
“主子,这……”三娘闻言,变得犹豫起来。她抬头看来眼北凉,犹豫着,吞吞吐吐。
“什么事儿值当你俩儿这般吞吞吐吐的结巴?”卓夷葭看着三娘和北凉的样子,心里愈发疑惑。也跟着沉重起来。
三娘依旧没有说话,目光扫过北凉之后,就埋下头去,沉默的打着扇。
北凉抬头,看着卓夷葭。张了张嘴,声音轻,却带着沉重:“义父的死,跟你有关。”
卓夷葭静静的眸子倏的张大,她偏头看着北凉,先是疑惑,看着北凉一脸的肃穆和深沉,瞪着的眼睛慢慢的眯了眯,复而张开,定定的看着北凉,开口后声音有些重:“总不会,、……跟我的生有关么?”
说到最后,卓夷葭的声音轻的被晚风一吹就散了去似得。
北凉看着她,点点头。
卓夷葭忽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说明白些。”
她不是有多心疼胡序沉,而是知晓自己的命,可能是别人的命抵来的时候,那种负罪感。作为皇族公主的一种负罪感。
一旁的三娘抬眼看了卓夷葭一眼,道:“罢了,主子还是不要听罢。知晓就够了。”
“不,说罢。我要听。”卓夷葭想也不想的打断了三娘的话,再睁开眼看向北凉的时候,眼里已经没有了疑惑:“北凉,你讲。”
人是为她而死,那她总要知晓他是如何死的。
北凉看着卓夷葭,别过头,站起身子,往旁边走开一步,转过身背着两人,缓缓开口道:“十四年前,庆王造反。此前一段时间义父被先皇派出京城。再后来,庆王逼宫弑兄。次年,先皇嫡公主病殁。淳耳先生受懿旨进宫,在先皇后的协助下,取得先皇嫡公主三魂。欲以巫术重生。补上六魄之后,由白灵老人施巫,起重魂之术。重魂之术,需年长半甲子的八字太岁相合壮年精血为引,以魂祭天。很巧的是,义父八字太岁便合。”
一番话说话,周围雅雀寂静,没有人说话。只有黄桷兰下的蟋蟀不停的叫着。
北凉说着,回过头,看着卓夷葭:“因为是邪术,要重生你,必然要触怒天意。须得有精血一滴为引才行。”
卓夷葭怔怔的看着前方,听着北凉讲完,好一会儿才道:“可是我听淳耳说过,认得精血有三滴,胡统领不是只用了一滴么?”
白灵老人是淳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