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舟带着自己的小厮朝云往外走去。
孙云舟径直走出浮生堂外,听到身后的关门声,这才停住脚步,转头看了看关紧的大门。
“爷,这人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身后的朝云皱着脸压低着声音在孙云舟耳旁轻声说道。
将才他家主子低身下气各种放低身段,莫说好话,连好脸色都都得不到一个。这神医的架子也太大了吧!
在朝云的心里,他家的爷是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闻的男子。就算神医就不该这样对他的。
孙云舟站在原地,没有回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浮生堂的大门。朝云还在身后嘀嘀咕咕。他置若未闻。只是突然转身抬脚往正对着浮生堂的大街走去。
“哎爷,您去哪儿,咱们家是这边!”朝云边说边赶紧跟上。
孙云舟未言,只是走了约莫七八丈远后,才停下脚步,复而转身,一脸严肃的看着浮生堂。
再傻朝云也感觉到了自家主子的异常。他安静起来,压低声音轻声问道:“爷,是不是有事儿?”
孙云舟眼神凝了凝,才开口。声音严肃冷冽:“派人盯住浮生堂。”
“是!”朝云点头应声,脸上也跟着严肃起来。
“记住,特别是从现在起,到明日未时三刻之前,里面所有人的去向都要给我盯清楚了。”孙云舟又补充道:“每一个出了这门的人,都要好好盯。注意后门。”
朝云跟着他转头看了眼大门紧闭的浮生堂,愈发严肃沉稳,点头应声:“好。”
孙云舟又看一眼浮生堂,这才转身抬脚往东家巷子走去。
他才不信,一个与世无争的大夫,竟对朝廷的动向,甚至孙家的内府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再者,对于大夫而言,一个病人而已,接就接,不接就不接。何至于考虑一天一夜,这样将好够向一个人汇报的时间呢。
不管那个人是谁,总之,一定盯着孙家的。
孙云舟抬眼,看了眼头上的朗朗晴空。眉头皱了皱,能让皇宫求一次都难的神医淳耳为之用的人,会是哪个?
浮生堂
直到孙云舟的脚步声消失,淳耳这才抬头,看向他转角走的地方。
脑子里又浮现起孙云舟将才的话。
家翁身子本硬朗,前几年起,一日不如一日,闲赋后,更是不知为何,一病不起。后来翁翁摔了一跤,开始痉挛,越发严重,请了大夫都不知所以。到如今,一日也就清新半个时辰左右。话不能言,耳不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