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芦攥紧拳头:“林夏天。”
林夏天轻轻一笑:“斩草要除根。我怕你还想要嫁给他呢。”
苏芦垂了眸,可林夏天又再把她的下巴抬高一些,提醒她看着他。
苏芦的声音带着颤:“你……在威胁我吗……?”
“苏芦,你认为现在的我还需要威胁你吗?”林夏天捏了捏她的下巴。
苏芦的指端一下僵硬。
林夏天的手移到她的腰间,轻轻提起她的身体站了起来:“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警告。”说完不再等她的反应,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林先生,我们银行下半年已经和市内十强地产商之中的四家都签好了合作约定,因此本年度汇生的业绩一定会有很高的盈余,你手头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肯定会为你带来一大笔的分红,何必现在急着抛出这些股份呢?或者这样,请你再给我一些时间,等我筹足资金来赎回你手上的股份可以吗?”帝都酒店的包厢里,何行长坐在林夏天对面,为汇生股份的问题苦苦请求着他。
苏芦坐在林夏天身边,默默地听着。
而林夏天的心情似乎不错,一边听着何行长不断请求的话,一边细心地剥着虾壳,醮了醋,然后夹到苏芦的碗里。见苏芦毫不动筷,林夏天把筷子放到她的手里。苏芦被逼拿着筷子,可她只夹了面前另一盘子里头的点心,对碗里那只虾置若罔闻。
林夏天也不怒,很有耐心地看着她慢慢吃着点心的样子。
何行长看到林夏天的表情,明白过来,赶忙解释:“林先生,从一开始我就不知道你和苏……小姐关系这么好,之前我没有弄清楚确实是我不对!如果知道,我肯定不会答应和她联姻。你看,现在我已经退婚了,和她真的没有关系了。林先生,我真的无意与你争什么。现在你们两位年轻人坐在一起多配,你们才是天生一对。”
林夏天依然不给何行长任何回应,看着苏芦吃完了嘴里的点心,他夹起了那只虾放到她的嘴边。她没有张嘴,他就耐心地等着她张嘴。
何行长看见林夏天的态度,自己说了一晚上的话他还是无动于衷,心下焦急万分:“林先生,就当我这个老人家请求你,手下留情好吗?实不相瞒我其实打算干完手头这几个项目就回香港安享晚年,你让我顺利退休好吗?汇生是我一生的心血,我把所有的精力时间都用在经营汇生上面,我不能让汇生就这样破产。这样,这杯酒我敬你。之前我做了什么不合你意的行为,现在我郑重向你赔罪。林先生,求你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