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解释,在那三千小世界里,竺维冒着撕裂空间,修为大损的危害,一路追随而来呢。
日转星移,洞府外面很快就被黑夜覆盖,被折磨了一个下午的赤角虎叫声渐渐停歇,忽地被解除痛苦,赤衡有些怀疑的朝那透着亮光的洞看了两眼,哼哧哼哧的站起来,回到自己的窝里。
当了几百年的凡人,日落而歇的习性带了回来,阮熹小小的打了个哈欠,迷糊中移动着身体,自发的朝竺维靠过去,枕在那结实大腿上,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之中,耳边响起轻声的叹息,而后,一个温热的东西轻轻落在额头上。
阮熹呓语一声,眉眼恬静,陷入黑甜的梦境,再次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