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我无论如何也要救活他!妳满意了吧!」
薇塔眯起了那双危险的眼,微笑。
但比起战栗,更多的是违和感,目前为止,她没有一次和她提起过颈侧那个主从标记的事,瑟裘一度以为那只是没有实际功用的装饰,但现在薇塔的态度却让她察觉到了异状。
薇塔在挽留她?
挽留她这个比她那群肉奴还没有用处的棋子?
——我之所以救妳,是因为妳还有价值,瑟裘。
蓦地,她想起来,阴裘出事的那天晚上,突然保护了他们的薇塔·维尔连斯是这样说的。但那又是什麽价值?算计和陷害这麽简单的事,凭薇塔和她那群肉奴做不到吗?
难道说,先前在梦里看见的那些画面并不是虚假的?
「非常好,可爱的瑟裘,这才是令人感动的模范姊姊啊。」薇塔起身,慢慢走向窗边,「如果让我发现妳有一丝背叛我的想法,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哦。」
闻言,瑟裘一肚子恼火,冷哼一声,起身走人。
碰!
学生会室的大门被甩上,馀音回荡。薇塔注视着窗外,眼角馀光偶然看见一楼的草丛旁,一条歪歪扭扭的腿躺在那里,这让女孩的嘴角滑开狡黠的冷笑。
「看来……今天又要有学生失踪了呢。」她撑着头,眼里充满欣喜的满足,「到底能压制里面的怪物到什麽时候呢?呐……奇路斯大人。」
(待续)
百零三丶各自的道别
天色渐渐暗了,毕斯帝还是没有回来。
亚莱蒂很早就看完视频教学丶写完作业,还去附近的公园和莉莉丝玩了两小时的接飞盘,但是当她再次推开家门时,那里还是空空荡荡丶冷冷清清,没见着一个人影。
她热了昨天吃剩的炖菜吃,又接着去洗了热水澡,泡进热呼呼的水中时,她一直在想毕斯帝会不会带着那一贯强大自信的笑容从外面赤身裸体地走进来,但她等了又等,等到水温降成了常温,还是没听见门外传来任何动静。
才刚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就听见电话响的声音。
亚莱蒂跑回房间里抓起手机,来电显示并不是毕斯帝,而是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接起电话,「是谁?」
电话另一端没有人说话。
她听见粗重的呼吸声,亚莱蒂又唤了一次,电话另一头却还是沉默,只有沉重的吸气与吐气丶伴随着一点点细不可闻的微弱呻吟。
「……奇路斯?」
她几乎是直觉地呼唤了那个名字,电话里的呼吸声停止了。
接着,她听见了痛苦的呜咽。
那是她所熟悉的声音,那个有着美丽红眼的大男孩,亚莱蒂知道自己猜对了。
【亚了……意……亚……】
奇路斯哭得泣不成声,虽然没有一个字发音完整,她知道他在试图呼唤他的名字。
「是我,怎麽了?奇路斯。」她握紧了手机,「你在哪里?你需要帮忙吗?」
【以……妳……】奇路斯的呼吸声很重,似乎是尽了全力在发出声音,每一个字却都是虚弱的气音,【妳……癌……还拗……好……吗?】
「我很好。」亚莱蒂疑惑地蹙眉,「我没事。」
【呜……呜呜……呜……】
奇路斯没有再说话,接下来的几分钟,他只是一直哭泣。
他的哭声沙哑得难听,像含着一口血痰似的,接着转为了咳嗽。
「奇路斯,你在哪里?」亚莱蒂三两下脱了睡衣,拉开衣橱,拿出轻便的外出服,「还说得了话吗?告诉我你的位置,我现在就去见你。」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