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影响。
贺卿赶紧把腰包捡起来,打开里面,把东西一一检查,确认之前写下的记录表、一些特殊的仪器还有新式强化溶剂的半成品都没有丢失或损坏后,松了一口气。
他重新抬起眼,欲要说些什么,就看见这个虫族坐在桌边,用细长的小刀在一块圆形的木头上刺啦刺啦地划着什么,大概是在雕刻某种图案。他的神情异常地认真而专注,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目光紧紧停留在手中的木头上,连每一次动刀都很是小心。
贺卿不想破坏这样平和的氛围,也觉得自己不好意思再打扰本就救助了他的救命恩虫,便将那些多余的话都咽了下去,只低下头打开记录表,思索片刻,拿起笔写下新的内容来。
大概过了五天,贺卿终于能自己比较轻松地挪动双腿下地来了。
他可不想再经历这些天来被对方抱着去解决生理需求时的尴尬与羞耻了。每每想起,都忍不住要捂脸。
“雄雌有别”这样的话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对方好像缺乏很多常识,对言语非常不敏感,反应比较迟钝,吐字也很少。贺卿在观察很久之后才认定,对方并非是性格冷淡到不愿说话,而是单纯的在言语上有一定障碍才致使他不常说话。他对于贺卿过于复杂的话语,也需要长时间才能理解。
甚至于,对方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出来。贺卿到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只好以“阁下”代之。
吃过当做早餐的营养剂,贺卿见对方又要带着他的刀如往常一般出门,急忙叫住对方,撑着对方给他打造的木头做的单拐,走过去指了指门口,说:“阁下,我……我能跟你一起出去吗?”
见对方不赞同地皱起眉,他只能用恳切的目光望着对方。软磨硬泡好一阵,对方从旧柜子里翻找出厚的外套来给他披上,这才带着他出了门。
屋外就是一大片的树林,贺卿望了望,除了郁郁葱葱的树木,周围没有其他的房屋。他们所居住的小屋外围用某种木头所制的防护栏包了起来。看着防护栏附近像是新翻过的泥土,贺卿猜测底下应该还会有什么防御的机关。
对方带他走了不久,视线渐渐开阔,出现了新的石板制的道路。沿着这条道路走去,显露出村镇一样的地方。镇上的房屋普遍矮小,也远不如母星的房屋那么精致,但比起那间小木屋来说,还是要好上不少。
贺卿也终于看到了除了对方以外的新的虫族,他们提着编织篮子往同一个方向走去,大概是去赶集。在看到他跟身边的虫族时,他们的脸上大多露出诧异的神情,随后便是收敛了脸色,匆匆走掉。
贺卿感觉有点不妙。
对方将贺卿带到了一座漂亮的小屋里,让他坐在椅子上,跟屋里的这家虫族交流了什么,便拍了拍贺卿的头,与这家里的一个高大的雌虫一起大步离开了。
这家虫族倒是很热情,他们给贺卿端来了新鲜的果子,邀请他品尝。但他们说的话,贺卿一个字都听不懂。他这时候意识到,他们根本没用星际通用语交流,而是使用的当地的方言。
见贺卿十分拘谨,也不怎么回话,他们大概也意识到语言不通的问题。那位身形较小的雄虫上了楼,从楼上拽下来一个十多岁的幼崽,对他吩咐了几句,便把幼崽推到贺卿面前。
幼崽看着贺卿的脸,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这才开口:“您好,雄虫阁下,我是南酊。这些闽月果是今早刚摘来的,很好吃。我、我雄父说,请您不要担忧,镇里的人都很和善。”
尽管有些磕磕绊绊,但他说的确实是标准星际通用语。
贺卿眼睛一亮,只要能有可以交流通畅的虫族,就好办。他先是道了谢,随后问起来:“很抱歉打扰你们,但是我对这里实在是不太了解……可以拜托你告诉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