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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不等他多想,就被莫止带着去见了莫家的外祖父。
中途他去了趟盥洗室,在回廊那儿听见有宫仆在小声谈论皇帝的身体状况。听他们的意思,皇帝最近似乎经常找医生入宫来治疗他的头痛。也因为疼痛难忍,皇帝的脾气愈发阴晴不定,难以伺候。
头痛?
贺卿想起皇帝那张精致妆容都掩不住憔悴的面容,还有提前离席的行为,现在终于有了个答案。
虽然皇室与圣塔现在的关系复杂又尴尬,但毕竟皇帝于帝国来说十分重要,贺卿还是希望这位陛下能够一直身体健康的。
等整个宴会转一通下来,贺卿离开皇宫时已是凌晨。他撑不住困意,在巡行器上坐着就迷迷瞪瞪地睡着了。
宁暮归把他的椅背往后放,林之逸取了小毛毯给他盖着,贺谙则抬起手把他上方的灯光调暗。
等回到贺家主宅里,宁暮归把贺卿拦腰抱起,步伐稳健地来到楼上,将贺卿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给对方脱了外衣和鞋子,再把被子给掖好。
他脚步轻轻地退出房间关上门,转身就看见了安德。
“暮归,跟我来。”安德朝他招招手,“我有点事要问你。”
宁暮归犹豫数秒,还是点了点头,抬脚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母星平静无事。
去年那桩俱乐部爆炸案最大的嫌疑犯是一位疯狂迷恋格列·杜兰,并且曾经在俱乐部里做过服务虫员的雌虫。他在逃窜时自杀身亡,给这个案件留下了一个很是遗憾的句号。他的作案意图究竟是因为被别的虫族收买,还是出于自身情感上的动机,也就不得而知。
尽管警署有心再查,但案件的线索实在是少得可怜,这名嫌疑犯一死,他们的工作就更是难以再继续进行。
不过,在得知他已经自杀的消息之后,死者亚当·凯的家族变了态度,不再强势地追问警署调查的结果。依照他们所言,凶手既然已经偿了命,那就可以弥补亚当·凯的死亡所带来的痛苦。
即使这宗案件仍留有许多疑点,并不圆满,它也只能就这样被定案。
一月底的时候,宁暮归回归第四军团,开启他全新的职业生涯。送别他的当天,贺卿久久地注视着他,只是轻声地说出一句保重。
宁暮归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点头以作回应,告诉他外头风大别待太久,要注意身体,随后他转身跳上巡行器,与他军部的同事们一起离开。
二皇子本也应该与这些军虫一同回边境,但不知为何仍留在了母星。贺卿后来又与对方在塞里区的商业街见过了一次,二皇子看上去心事重重,与贺卿打过招呼后就匆匆地离开了。
贺卿望着二皇子的身影远去,有些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林之逸则一切照旧。他是一位再贤惠不过的妻子,关心雄主的衣食住行,也关心雄主家虫各方面的情况。在工作以外的时间,他几乎都投入在了家庭里面。贺卿倒是向他提起过,说他不必一直围着家里的事情转,也可以在闲暇时间里与同事们或朋友们出去约会。
他则笑着告诉贺卿:“您多虑了,我并不觉得辛苦。恰恰相反,我其实很喜欢我现在的生活。能够照顾您,还有阿冉、小谙他们,让我觉得很高兴。如果……”他茶色的眼睛流露出些许的不安,“如果您不需要我的照顾,那才是让我难以忍受的事情呢。”
面对他这样可怜的姿态,贺卿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掌,再多的话语都压作了无声的感慨,随着叹息一同逸散在空气之中。
在家里生活的这些日子里,贺谙与阿冉倒是意外地合得来。他俩经常坐在一块儿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也会一起在游戏室里玩时下较为热门的游戏,有时甚至会玩得忘记时间,总得让贺卿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