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再无忧(大结局,完结求猪猪,拜托了嘛)

已经认不出她那与她们手下冤魂相似的眉眼,对她们而言,那个姓时的太医不过就是争宠路中一具无足轻重的尸骨,全然不知这背后还有满门的累累血债。

    刑杖落下,不分谁是谁劈头盖脸得砸在两人身上,就像厨房里捣着的蒜泥,血肉横飞,两人相争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却是死在了一起,血泥都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出谁是谁,像个不知是谁开的满满都是恶意的玩笑。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乘此机会,丞相上本,称当年落水失踪的时家医女为农家所救却已经失忆,索性一身医术未失,病愈后行医乡里造福百姓,有慈医仙之名,念其为宫中党争所累却不忘初心济世救民,恳请陛下恩准特赦其延误之罪,为天下榜样。新皇恩准,赐婚怀化大将军长子展锋,国丧期后即成婚。

    一年后,国丧期满,时家十里红妆,京都满城花嫁,展锋亲迎百里,喜乐吹吹打打,锣鼓笙箫的音符飘荡,就像飘过一路的艰辛磨难,担忧恓惶,从此,前路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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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昏暗,夏执符眯了眯眼,鹰一样的锐利视线迅速捕获了床上躺着的女孩。

    秀眉乖顺得弯着,紧闭的双眼勾起笑的弧度,双颊饱满晕着粉红,琼鼻小巧,樱唇粉嫩,只是看着却着实幼嫩了些,只有十四五的模样。一身肌骨却是极嫩极嫩的,在这暗室里被深色布匹衬着,似乎能发出莹莹的光来。

    清凌凌的一张小脸人畜无害,此刻却似乎睡的不安稳,嘴唇紧抿着,鼻尖冒着汗珠,两颊晕着潮红,睫毛一颤一颤,清纯又无辜。

    下腹猛然燃起一团火,虎腾腾得燃遍全身,连意识都似乎不大清明了,夏执符知道那是下在酒里的药起了作用,可他觉得,那也许不是酒里的药,有她,他哪里还需要别的药呢?

    随手扯开自己的腰带,等他上了床边,就只有一件白色里衣敞着怀搭在他身上。她身上穿的也是白色的里衣,交领乖巧得合在胸口,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越发显得无害且苒弱。

    可惜,再无害无辜又怎么样?只要身在局中,弱便是最大的罪。

    夏执符眼神一暗,手上就利落得扒开了她的里衣,一块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盖在她的胸脯上,血一样的红刺痛了他的眼。

    干脆得抽掉这一块红艳艳得软布,吊绳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分外清晰,烫手一般把肚兜扔了出去,两团柔软的奶儿便直挺挺得入了他的眼。

    堆雪一样的两团,娇娇的,白皙且青涩,两颗粉嫩嫩的樱果点缀在其上,已经凸起了两个娇俏的尖儿。

    明明想的是凶残肆意得狠狠揉捏,可那力道传到手上,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轻得全然没受力,捧在掌心就像捧着两团一用力就会化开的软雪,与其说揉捏到不如说是轻抚。

    夏执符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用,一边轻柔的拨弄着那小小的胸乳,一低头,含进了那枚樱果。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软糯,那微硬的乳珠也显得娇嫩,似乎还没他的舌头硬,别说用牙齿磕碰,连用舌头拨弄他都怕把那乳尖拨坏了。

    可是这远远称不上风情的身子却是他最烈的情药,下腹顿时顶起一大包,掩在衣服下都能看出狰狞的轮廓。理智似乎都离体了,手上一用力就把她剥了个精光,几缕布条被他反手扔下床,眼中只牢牢的盯着掌下的小身子。

    两条细白的腿儿被他一只手就提了起来,左右分开。不知是真的年纪小还是身子没长开,阴户光洁,只有几根细软的毛发颜色也浅淡得很,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可花户却饱满的很,像个鲍鱼一样凸起,能掐出水来似的嫩。馒头般白嫩的蚌肉间,那一道粉色的缝隙像一道伤口,都没怎么动她就自发得吐出透明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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