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君为了这事得多么殚精竭虑,只可惜她完全都不稀罕好不好,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她有些紧张地道,“这……这种事……”结结巴巴了几句却说不出让他们少操这份心的话来了,而想要直接说自己压根不用麻烦或者说没兴趣也是没这个胆量,毕竟她眼下是对着寒朝羽这个总是显得很是沉稳却气势过人的西塘皇子,这让她有些话实在是感觉有些说不出口。
寒朝羽却已经走近了她几步,目光深邃悠远,在看到锦瑟一副为难的有些不敢开口的模样时,他就已经有些忍不住了,锦瑟对府里的男人有多“无情”他是最清楚的人之一,相信若是面对其他人她此时应是早已是毫不留情的拒绝甚至转身离去了,所以……她这是在顾忌自己的想法?这证明她还是有点在意自己的?
寒朝羽想到这里,便觉得耳根微微有些发烫,他强忍着变得急促的呼吸,对着锦瑟缓缓道:“你不必担心,至少……我不会逼你。”
看他这么说锦瑟可没有半点放心的意思,不会逼她?那之前在路上和杨过的那一次算是怎么回事,莫非还是她逼他们的不成?其实寒朝羽对锦瑟早就渴望至极了,他自嫁给锦瑟以后其实亲近她的次数实在有限,除了最初锦瑟昏迷时的那一次后便只有在路上和杨过一起“侍寝”的那一回了,可也正因为那一次,他才终于体会到真正极致的美妙,也越来越受不了锦瑟这种对他若即若离的冷淡,若说她是为了故意打压他身为嫡皇子的气势他也心甘情愿地领受了,反正在她的面前,一切的尊严骄傲那都是笑话,只要能得她一分半分的宠爱便是做她的小侍他也毫无怨言,更愿意永远这般伏低做小下去。
锦瑟哪里知道寒朝羽心底深处对她的解读会这么天马行空,她只觉得手心一温,低头一看,却见一只粉色的精致小香包静静地躺在了她的手上,似乎是因为送出这东西的人有些紧张,也或许是被他用力地捏在手里已经半日了,这小香包竟是显得有些皱巴巴的,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东西是寒朝羽送出来给她的,锦瑟呆滞地抬头看着他,该不是……她想得那样吧……
迎上她的目光,寒朝羽的俊脸当即就红了,竟是有些不敢直视她的样子:“这是我做的香包,里面放了你最喜爱的几种花,都是晒干了的,还有些提神醒脑的药材,平日里你随身带着还可以解乏。”
“你做的?”锦瑟还是有些不敢置信,难以想象寒朝羽这么一个丰神俊朗的男人捏着绣花针做香花包的模样,再看看香包上面的鸳鸯戏水图,先不论绣得好不好,但怎么看怎么不敢相信这是个男人的手笔。
寒朝羽被她问得更好不意思了,但他惯常都是个稳重高贵的模样,因此还能勉强维持着平日的优雅仪态:“是啊,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