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填充灌满到花房的撑开胀痛感,同时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舒叹。
男人低着头就能看到那魂牵梦绕的酮体,可以触碰到的,女人。
叫秦欢的妖精女人。
她怎么能够知道,当他强忍着那紧缩的蜜洞宛如每一寸皮肤都被吸吮极致,被层层叠叠的肉褶子牢牢吸住的那种可以使任何男人头皮发麻舒爽到原地爆炸的感觉。
他只能用那种幽深的带有绝对侵略性的目光向上扫过那每一寸裸露在外侧,发颤着的莹白肌肤,在夜里散发出脆弱的光泽,她绷直身板宛若他深入的不是她的花房而是达至她的喉管,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微微晃动的乳儿。
“嗯…呐…”女人嘤咛着,泛着春潮的脸上满是渴望。
他们彼此渴求,尽管他们不懂对方。但是他们的身体却相当契合。
除了隔了个秦欢定制的豪华版超大避孕套套。
男人眸色渐深,等女人那股潮水滋润整个森林后,他才缓缓地在她深处进出,黑黢黢的头埋在她的乳间,舌头顺着山峰落在那翘立的乳尖贪婪地吸吮,而那另一个山巅也被另一只宽厚的手掌攻占,两边轮流,上下同攻。
女人一阵酥麻,双手有气无力地抓着石柱,红唇微张,愈发兴奋。小腰扭得得力,犹如呓语般轻柔的呻吟声从她口中模糊地溢出。
“阿翟...阿翟哥哥...”她像男人无数次梦见的那般温柔缠绵地呼喊他的名字,而本就欲火焚生的男人更是火上浇油,凶悍地全面展开他的攻势。囊着蕾丝边的睡衣早就不知在何方,反观男人仅仅只是脱掉他的子弹裤子,女人的狐狸眼睛瞟了他一眼便皱起眉头。
“王八~男人,你敢不脱衣服?”本来气势汹汹的语句在她嘴里绕了一圈便变了味,看在男人眼里不过是一种撒娇。
“因为急着想上你。”他附在女人耳边轻喃,翘着那只粉嫩小耳朵渐渐涨得绯红。
今天的傅翟哥哥怎么这么骚气?
猛一个深顶呛回女人的不满,秦欢小妖精只觉得炙热的端点正冲击着下身,身上散发着浑厚的荷尔蒙的男人也极力发挥出自己仍未放出的潜能,用更强更有力度地插入,将女人送入快乐的深渊。
女人只觉得自己下面那张可怜的小嘴巴逐渐被灌得很满,阴蒂慢慢发麻有些肿胀得疼,变得坚硬又热乎乎,双腿缠在男人身上,触电般的快感由两人的交合处一直贯穿到头顶,爽得女人嗯嗯啊啊地娇吟着,再说不出半句话。
今天的傅先生好凶哟~
自己被折起的腰在不断地往上顶,女人听见那个薄凉自居的男人呼吸也开始微微急促,喘息声不断宛若在进行一场长久的马拉松比赛,同女人强烈的交欢快感让男人不顾一切的去向她的深处冲刺,混沌间有一丝迷茫,他突然不知道他要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