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的滴答声,还有中央空调的暖气声。
她不知道被泄了多少次,只觉得她需要更多更多。她知道自己是个欲女,但没想到自己的性瘾如此强烈。
她的唇舌被卷在清冽的口腔中,含含糊糊中她只能低声娇喘些不情不明的字眼。
“疼…后背磨着疼…”
但是他听清了。
光裸的小屁股被腾空抱起,那外有冷气内有炙热的冰火两重天之感,在男人抱着她占有她行进的途中格外刺激。
一边走路,一边操她,那根炙铁的主人坏心地磨着她,将她放到餐桌上,俯下身用手将她撇向一边的下巴折回,掰开她的嘴亲她。
秦欢小姐姐发现傅先生真的很喜欢亲她,很喜欢用牙齿咬住她进攻的舌,然后如蛇般窜入她的唇齿一亲芳泽。
“乖…再乖一点…”男人声音嘶哑惑人地磨在她的耳际,掠夺着她的身体,撞击着她的灵魂。
女人的眼皮子困得撩不开,但那细缝中的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她的娇体被迫弓着去迎合他,她就如此看着那个不折手段的男人撑在她的上头,手中握着她的酥胸,二人交合处负距离接触。
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姿势。沙发也是。餐桌也是。在床上也是。
“累了…”她轻轻地说,嗓眼都发不出声。
“嗯…”挨得极近的男人没有错过她的口语,埋下身狠狠握着她的耻骨浅插深送百来回,到底还是给她了。
脱下那射得满满当当的套套,望着女人沉睡时娇媚的容颜,低低粗喘的男人矗立在她腿间,低头俯视着她不知所欲。
沾了点在她心口一笔一画的写下“翟”字。看女人一动不动,又不知想到什么,将之抹散在女人胸乳间。
女人抬起的腿轰然落下,那双美丽的眼睛终于阖上,落入酣眠。
饶有兴致地提手写下一串洋文,那乳白液稠的光景下格外惑人,更不要提那女人乳晕处被他悄悄印上的瑰色吻痕。
男人的眼中闪过愉悦。握着她的手一个一个字符点过去,仗着女人沉眠初期意识最为薄弱,更是插入潜意识的良机。
冷峻的男人抬起眼帘,露出一双势在必得的凶悍眼眸,就像在教她念字般耳边呓语。
“记住了,我叫…”
“Zachary Toynbee.”
"圣扎迦利·托因比"
"是你未来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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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老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