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屏幕上的手都微颤着,脑中倒是浮现联翩起那女人惑人的妖姿,那时常他亲自动手为她洗澡时女人沐浴在水中的绯态,那挺翘圆润的小屁股挨着他的巨龙,剧烈抽插时那波涛汹涌的水浪拍击声将那粉臀磨成艳红色,活像被人掌掴数十下般细嫩的一碰就疼。
做·爱会产生瘾,男人这般自控力极其强大的人也逃不过人间情欲,怎会料到有天向来冰冷又强悍如他会栽在小小妖精手下,被她只是言语刺激便像变态痴汉浮想联翩,连带着看着身侧的枕头都觉得像是女人的臀。
傅翟冷着一张欲火朝天的面孔,直饮杯水以降温,在屏幕上打下几个字发送。
“洗干净点。”
美人看到的时候,手臂已经泡的微红,险些未浸湿的头发也一同遭殃进了水池底,她顿感到对面男人的开窍和合作,一再感谢自己的一时兴起,反正人也撩上手了,当然要火上浇油才是真道。
“呜呜呜呜呜~我要哭啦~”
这次是文字消息,刚沾到两粒糖粒子的男人怎能善罢甘休,而况欲火还是被这个妖精撩拨起的,怎可说完就完?
于是他回:“哭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不解,松开领口的纽扣,再回:“哭什么?”
一时间居然不想找事情做反而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看,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中...”还有丝莫名的期许,所以一看到她发来的是语音便骤然点开。
语音里有水浪声,还有女人低低的泣音,像不慎钻入血管的蛊虫般身体不由自主被蚕食。她在那里低低地唤着他的名儿,连带着便是一句。
“想你狠狠地操我...”
疼,生疼生疼,肿着发疼,恨不能将那薄薄的、绷实的衣裤径直绷裂,男人是不可能拿着手机自慰的,他觉得脏。
傅翟起身迈着有些轻浮而不稳的步伐去了厨房,又是灌下两倍冰水,可这只冰镇住他的胃而不曾能够管控他的满心焦躁。
他快速写下字,宛若她就在他面前蹲着,悄悄偎在他耳侧与他耳语呢喃,而他为了不崩溃而假装镇定:“上次不够狠吗?”
那个小妖精可是当时直接趴在床上,满眼都是哀求和泪花,抱着他的脖子缠在他的身上娇态横生,央着他别再要了,说她受不住要被他玩坏了。
可原来没几天的功夫,这妖女人就若在如狼似虎的年纪,浪·得·求·操,一副淫荡至极全无大小姐风范的欲·女·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