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片潮湿而荒草密集的芦苇荡里走出一个人,姿态优雅面容肃穆,由远及近步履铿锵地站在飞机不远处,凶眉高高束起而凶悍,像是极度隐忍着这糟糕的环境带给他的困扰和躁郁。
他的视线透过那透明玻璃板直直和翘着腿的男人对视着,即使是他站在地面上而勤弘亮坐在飞机中,却有一种他高高在上俯视着他的错觉感。
这个男人太邪门了。
“勤弘亮。”也许这是Toynbee?家族最高深莫测的家主第一次字正腔圆地说出一个人的名字,周遭的戒备气氛都紧了紧,“不是每一次你都能成功逃脱的。”
“至少在Z国,不行。”
“切。”妖孽的男人将沾满泥土的靴子死死碾在地上华丽名贵的地毯上,踩了又踩,他像是放弃挣扎而两手一摊,娴熟地把玩枪支,又像是不急着要走甚至能安然与男人交流,“我真搞不懂,你们老国王都死了,你怎么还有闲心来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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