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孩子的女人肚皮,那一道道可怖的斑纹和强撑而难以回弹成少女的肌肤,可是永久性地创伤,她可是在勤弘亮的黑暗世界里待久了的人,对当妈妈的妇女都怀有一种崇高的敬仰和不断拓宽的心里阴影面积。
不过他(她)说的喜欢,至少让对方都很满意。
也不存在男人像小孩一样震惊到,死缠着她,要她多说几遍喜欢他,他也不信那些虚的,只相信手中拽得住的实事。
他环住她,就像是抱着她的稀世珍宝。
然而,也确实,怕是世界上再找不出同样一只磨得他如此开心的小妖精了。
刚想完尚犹存于幸福中,就觉得自己另一只幸免的耳朵也惨遭毒手,他断然不会让人愉快的,但面对怀里这只又毫无办法。
“我今天非要纠正你大男子主义的个性。”女人坐在他的腿上,用被子将两人合盖住,戳他的脸蛋戳他的腹肌,还刻意坐在他早上蓬勃的欲望附近,硬是让他即使把控着女人的腰肢也难以如愿,气得有些牙痒痒,女人倒是很开心,“在狂啊你”
她前后伏动着,甚至不安分的手直接摸上他的腰侧,褪下他膨胀的内裤,将他的炙热前后碾压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宝贝,来。”男人本就处于血气方刚的年岁,加上较晚开蒙性事,眼下看女人妖娆多姿的挑逗,眼都有些微红,像是和女人打通彼此存建的隔阂,更多了一层隐秘的契合感。
身下那吊着他火头的硕物被女人胆大地挤来弄去,到底是块肉长的,又疼又舒服,别带着女人挑逗之意,更加是焚油热度,那小妖精的手下抚在他的胸膛处,上身下弯地亲吻着他的茱萸,她的发丝轻盈若翻飞的花瓣,陡然间让他想到曾被她玩弄到失声的经历。
糟糕,这小妖精!
那敏巧的指已经抵在他的囊蛋下,男人不由反射性地朝后缩。
“宝什么贝。”女人翻了个白眼,“玩不玩插射?”
“不玩。”男人黑着脸,果断地拒绝她,“绝对不玩。”
“你放心,我很有技术含量的!”女人眯着那狐狸眼睛,满脸盘算,“绝不会弄疼你,会让你很舒服的。”
“又是打哪里学的歪门邪术?”这女人身上奇奇怪怪的兴趣爱好一大堆,什么鞭打绳缚各种调教人的手段,包括她以前玩他时那些不愿回顾的花样,他还真想好好了解一下她那些“光辉璀璨”的过去呢。
“嗯”女人想要作祟的小手被男人眼疾手快抓住才幸免于难,撇撇嘴,“玩一下又不会死咯”
强硬拒绝的言语在男人喉咙口滚了圈才默默咽着,显然是有所顾虑。
是呀,这女人一被他拒绝就觉得他没劲,然后就要使坏脑筋做点坏事,比如招蜂引蝶,一枝红杏出墙去啊比比皆是。
他咬牙,起身将女人反压住,要她别整日胡乱想一些有的没的。
“是谁教你的?”肯定不是勤弘亮,他又不是吃饱了没事情做,教秦欢这些不入流的东西,难不成是想让秦欢调教他,不可能。
压着的女人折着极其柔软的身体,延展性地躺在床面上,媚意横生的美眸掠住男人的眼睛,柔荑般的小手抚摸上男人刀削般的面容,娇俏的声音引他入魔怔:“是一个嗯很强悍的姐姐,从暗夜中来,气质淡漠确是十足的女王,像是长着两幅面孔般。”
男人没在纠结这个问题,左右他也不会再放任这小东西又去学一些怪里怪气的东西来折磨他,硬要把她掰回“正道”般强吻着她,旖旎的气息在两人间盘旋,互相喷薄着晨起的朝气。
交融的瞬间恨不得化在对方身上,身体接连处碰撞出剧烈的声响,他掐着她的臀像是野蛮的兽般执意,女人揽搂着他,柔软至极的身体向上迎合,男人还是没有带套,对真实的摩擦感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