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堂来。
即使郭思宁做不成大明星,自己投入这么多资本,钱扔进水里,也得有个响动,起
码在影视圈混个脸熟。
到时候,送给位高权重的政客玩弄,以此换取利益。
就像对待韩柔那般,权作棋子,得到不菲实惠。
对于这样的手笔甚是满意,他想故技重施,可女孩若不是处女,就像艺术品有了瑕
疵,便也没那么高的价值。
所以他急于求证……
高高大大的站在哪儿,嘴角带着一抹邪佞的微笑,抬手往前一挥,身旁的两个女人
飞快的扑将过去。
PS:舅舅也在更
关士岩:小处女,扒光好好玩下H
郭思宁吓得手脚发软,见势不妙,连忙往后跑。
可她年幼,身量也不高,最主要的是,对方两人,看起来都比她壮实,所以没跑几
步,连门把手都没摸到,就被人从身后追上。
“呃啊……”胳膊被攥住的刹那,她发出尖叫。
关士岩眼睁睁的看着,女孩在两人夹攻之下,左支右绌,胡乱的挣扎。
偏偏不得法,挣脱不开束缚,被人硬生生的拉到他面前,颇为不甘,嘴里嚷嚷道:
“你们是谁?到底要干什么?”
黑暗中,没有多少光亮,只能瞧见眼前,是个高高大大的男人。
穿着整齐,西裤,衬衫,犹如一尊铁塔似的杵在面前,他没言语,只在暗中,放出
幽幽目光。
周身气场肃杀强大,令人难以忽视。
郭思宁被人扭住胳膊,还不安生,手蹬脚刨,而对方就像看戏似的。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要坐牢的!”她愤愤不平的指责。
关士岩上前一步,来到女孩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从未跟男性如此接触的女
孩,本能的浑身一抖。
随即将脑袋晃得像拨浪鼓,要多反感有多反感。
“别碰我,让我走!”女孩心中警铃大作。
她虽小,但思想保守,在英国求学期间,对谁都是客套的疏离。
不同谁过分亲近,也是因为本身有感情和肉体上的洁癖,足够自律,足够坚强。
可面前的成熟男人,让她本能的嗅到一丝危险气息,所以使劲往后挣,就差坐在地
上。
关士岩收回手。
“带她到下面去!”话音落。
郭思宁便感到手臂上的力量加重,任她怎么反抗都没用。
身不由己的,被人连拖带拽,女孩满脸惊恐,扭头望向外面。
想要求救,可看着漆黑的夜色,着实绝望,外面有谁?老宅周围没什么人烟,只有
经纪人在,还不知死活。
她自身难保,还能来救自己?
尽管如此,还是喊破了喉咙般的嚎叫。
关士岩并未急于下去,而是打开顶灯,来到客厅的一角,从酒柜里取过高脚杯,倒
了些红酒。
低头,看着液体在杯中摇曳。
荡出一圈圈的涟漪,心情甚好。
已经多久没有这种心潮澎湃的感觉了?想当初在国外求学,歪打正着的加入不法组
织,每当执行任务,便会紧张又兴奋。
好似命根本不是自己的,只是杀戮机器。
而看着女孩无助,挣扎的模样,突然间就想起了死在他枪下的亡魂。
大都是罪有应得,只不过,他充当了刽子手的角色,而还有一些,无辜受了连累,
不忍深思。
关士岩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