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恐怕没什么胜算。
这可如何是好,她才多大,还不想死呢?急的眼角发红,可哭呢,又偏巧没有珠瓣,只是冷汗津津。
情急之下,女孩心生一计。
调转刀头,刀尖对着自己喉咙,满脸的视死如归。
关士岩瞧着出奇,甩动鞭子的动作,忽而停下,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你这是干嘛?”他冷声质问。
女孩将头高高昂起,好似很有气节,刀尖几乎戳到皮肉,铿锵有力道:“横竖都是死,不能让你白白糟蹋。”
后面两个字轻不可闻。
对于性,她缺少认知,甚至于难以启齿。
关士岩上下打量着她,不知如何定论,这小丫头心眼还不少。
可这么狡猾,真的好吗?舌头顶着左腮,他存着怒气,手握着鞭子,不觉中敲打掌心,沉声道:“你还真能折腾,那你死给我看看。”
郭思宁没想到他如此干脆,真是歹毒的坏人。
苍白的小脸,就像纸糊似的,咧开嘴角,倒吸一口凉气。
见其被言语刺激到了,怀疑对方虚张声势,勾起嘴角道:“小婊子,你吓唬我呢,我是被人吓大的吗?老子犯过的事,足够死几回了。”
难得污言秽语,只是觉得女孩太过不逊。
郭思宁被激将的,双手发颤,刀尖往前,堪堪划破皮肉。
真想一死了之,可又下不去手,关士岩眼瞧着,她如此刚烈,连忙闭嘴。
左右为难:收回先前的话不是,继续强硬,更是不能,他可不想得到一具尸体,可女孩抖动的双唇,还有通红的眼眶,无疑泄露了她的脆弱。
血津沾染刀尖,疼痛让其越发清醒。
手臂如同千斤重,眼看着就要抬不起,正当其走神之际。
关士岩抖手便是一鞭,恰好打在她的脉门,只听得撕心嘞肺的嚎叫,刀咣当一声掉落,女孩疼的蹲下身体,捂住手腕。
肉眼可见,一道血红色的檩子,陡然鼓起。
关士岩:就是要搞你H
“啊啊啊……”女孩直着嗓子嚎叫。
握住伤处上方的手臂,瞪圆了眼睛,眼珠子都要飞出去。
尽管如此,也没放弃反抗,强忍着痛楚,试图再次捡起掉落的利器。
这一切都是人的求生本能反应,郭思宁的忍痛能力非常好,恐怕事后自己都会吃惊。
关士岩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老神在在擒着软鞭,耀武扬威的在空中再次回挥动
两下。
空气打着旋擦过女孩头顶。
她伸出的手微顿,本能的缩起脖子。
刀子抓在手中,却是无论如何也抓不稳。
受伤的手抖个不停,连带着完好的手臂,也跟着发颤。
郭思宁小脸惨白,面无人色,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掉落了七七八八,变成灰色的
泥道在脸上纵横交错。
而一双眼睛,因为忍痛,亮着幽光。
只不过,光亮偏于晦暗,明明灭灭,就像即将熄灭的火种。
她慢吞吞挺直腰身,身体摇摇欲坠,绝望的翻天覆地,可仍然是个坚强的姑娘,有
心用眼角的余光探探路。
在一排排乌黑的酒架背后,便是地窖出口。
可眼下,思想迟钝,动作也跟不上拍,头转过去,光明正大露出渴求。
“怎么?还不死心,还想我再给你来一下吗?”关士岩注视着女孩,犹如孩童般羸
弱,全身都是破绽,想要击垮易如反掌。
郭思宁吞咽唾液,露出痛苦的表情。
斩钉截铁的说道:“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