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夏程程好不容易收拾妥当的心又被打乱了,见面肯定是不行了,即使能见,也要等她把事情弄清楚,否则恐怕这辈子都不能见面了。
“想什么呢?”顾泽昊看了她一眼。
“……”夏程程知道无论她用什么理由顾泽昊都会不高兴,想到孟琴如说好的一星期的时间,她一时烦躁起来,“我想先回家跟我爸妈提这个事。”
顾泽昊笑了笑,“也行,我先送你回去。”
知道他误会了,夏程程叹了口气,“我想单独跟他们提这个事,先给他们一点时间缓冲。”
“……”顾泽昊脸色沉了沉,“你一个人能行?”
“只说谈恋爱,不提其他的。”夏程程声音也跟着低沉不少。
其他的或许这辈子都没机会讲了。
顾泽昊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她谈的不愉快,身体也还未完全恢复如初,马上又得考试,一切考完再说。
“先静下心来考试,考完我们再说。”
当天下午考完夏程程没回湖景花园,第二天上午还剩最后一场考试。
按照惯例,考完之后霍伟臣都会组织一个聚会,晚上霍唯一和黄露正在那聊吃完是去唱歌还是集体看电影。
说什么都不见停止哭,情急之下只好用老办法制她。唇与唇一触碰就好比干柴烈火,顾泽昊犹如一匹饿了很久的猛兽,抵进去就托住她的舌头一顿肆意掠夺……
真的一点也不温柔,像是要把她吞掉,舌头不过一会就麻了,口里全是他的味道,一时间所有凡尘俗事论理道德都去见了鬼,就让一切在这里沦陷,就让她将这当成是最后的疯狂吧,夏程程比任何一次都要投入动情甚至主动。
吻从唇到锁骨一路往下,衣服也一件一件落下,熟练的解开仅剩的内衣,饿狼一般就含住了一边的丰盈又轻咬又吮吸,手也没闲着,将她的另一只丰盈不停揉捏出不同的形状,娇嫩的肌肤不一会儿就出现一片片不规则的红印……
“啊~嗯~厄……!”夏程程在他野蛮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前戏里早已溃不成军,还没等他进来,她已在一顿娇哼中泄了一次!
“想不想我?嗯?宝,想我了吗?”
顾泽昊看着软成一滩水的小东西躺在身下迷朦着双眼哼哼扭扭,下身更是紧的发胀,惩罚一般抵在她娇软的门口又轻又重的厮磨,双臂撑在她的脸侧含着她的耳垂呵着热气问着诱人的话。
眼前一切都虚幻了,全是他的声音他的气息,还有奔向云端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