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晚上~~~”
秦知仪斜倚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瞅著他:“想起来了?”
苍天啊!!这是梦,一定是梦~~~~许大志用手在头上一阵抓挠:“不可能的,我应该没干什麽,应该~~~”昨天晚上先去喝酒~~然後把姓秦的带回来~~然後再喝酒~~然後~~~~
许大志用手抱住头,慢慢的蹲下去。
爷爷奶奶列祖列宗~~~爸爸妈妈雪盈妹妹~~~~~我对不起你们!我是禽兽!~~~我居然跟一个男的,跟一个男的~~~~我是禽兽!~~~我这辈子怎麽做人~~~
秦知仪穿好衣服下床,许大志抬起一双红眼珠子可怜兮兮地看他:“我昨天晚上有没有真的跟你怎麽样?”
秦知仪低头看看许大志:“怎麽样也是你对我不是我对你,你又没什麽损失。”
许大志哀嚎一声,又抱住头。我是禽兽!
但是,许大志不知道天知地知秦知仪知的真相。昨晚的事情实际只进行到啃下去为止。许大志搂著秦知仪吻到畅快处兴高采烈地去扯“雪盈妹妹”的衣服,手伸到胸前摸索了一阵犯了疑惑:“雪盈,你怎麽没胸?下头好象还多了样东西。”被秦知仪一脚踹到另一边,呼呼地睡了。
我是畜生,活该报应!!现在怎麽收场?他说我没什麽损失,他本来是同性恋,对这种事可能不在乎。或者……许大志又可怜兮兮地望著秦知仪:“昨晚上实在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