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你是多正经的一个人。」
「你相信我?」守根低头望向友人扯住自己手臂的手,平静地道。
「那是自然。你我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根子,不管你有没有做过那种事,我相信你都有你不得已的苦衷……」
突然,刘宝生的声音越说越低,抓住守根手臂的手也一点点松开。
守根抬起头,路上正有不少人望着他们,有些人更是明日张胆地对着两人指指戳戳。
「宝生!你在干什么!你是想被脏水泼上身,还是想你媳妇回娘家啊!还不给我死回来!」后面,传来了宝生铺子掌柜刘苇蒲的怒吼声。
手一点点松开,滑落。
「根子,我……」
「宝生哥,你回去吧。我想起来了,我家里还有点事,先走了。」
宝生明显松了口气,「哦,好……那你忙,我、我回去了……」带着一点不知所措,刘宝生低头转身快步离开了。
守根目送友人可以说是仓惶而去的身影,又笑了笑。
舒三刀,你可曾想过我会有今天?
此时,三刀正在离城五百里的江面上。
这是一艘小小的乌篷船,江面上最常见的一种渔船。
船在江心缓缓漂浮着,没有撑船的篙夫,也没有垂钓的老翁。
渔船的船舱里面对面坐了两个人。
一个是三刀。
还有一个身在背光处,桌上的烛火无法看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