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别人的吗?我没记错的话,某个人喝醉时还曾夸口说自己这一生只有让别人流泪、让别人心碎的分,还说绝对不会爱上别人呢!」墨色的眼瞳转了转,那兴味也更重。
「…… 对啦对啦!我是这麽说过没错啦!我现在栽下去你一定很爽对不对?我怎麽会知道自己居然会爱上那个人呢?不过是一点家的味道、不过是温柔好骗一点,人家对我只是友善的关心,我竟然会蠢到感动的要死,还爱上他,反正你是来嘲笑我的,就一并说好了,反正我没差。」眼角还有不明男儿泪的南宫仲夜,只能硬是把想拿铁椅敲人的冲动,转为自我解嘲,就算再惨、再狼狈,那个人也不会心疼的。
尾声
「是这样啊!南宫,你真可怜。」最後插上一针,路骋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边站起,全然不顾那因为被自己怜悯的目光而气得快发狂的男人。
「对了,我来是为了正事的,怎麽和你聊起天来了呢?」回复正经神色的路骋,眼底还有微微笑意。
「啥?」瞪著他,南宫仲夜已经快丧失理智当场抓狂。
「其实我会过来,是因为某人拜托的,他说怕你会拒绝见他,我们又刚巧在楼下遇见,所以就顺道把他带上来了,而你的告白,我想他应该也听得一清二楚了。」耸肩,光荣退场的路骋,还不忘把愣在门外的某人推了进来,顺道还关了门、上了锁。
「……」不敢相信自己被轻易套话的南宫仲夜,简直想冲出去杀了路骋,可是眼前男人微红著脸,还有泛红的眼眶又让他动弹不得。
「我的东西不见了。」他这麽说著,而南宫仲夜则是花了数分钟才理解他的话,霎时额上青筋数条。
「什……什麽东西?不会又是那小鬼吧?」反正自己就是搜寻机、免费的侦信社,只要这人不见了什麽,就能上门请托是吧?
「不是……阿夜,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还带著些微的不安,男人还问著和上句全然无关的问题。
「假的!」没好气的回答,见男人缩瑟的受伤脸孔,他撇撇嘴,「李夏炎,有什麽事就说吧!」
「没什麽……」低著头,李夏炎转身就要走,而南宫仲夜也没拦他。
握著门板,却迟迟没开门离去,直到南宫仲夜不耐的要出声询问之际,没回头,他又说了:「我、我只是想告诉你,阿夜,我很喜欢你,不过……应该来不及了吧……」转动门把要拉开时,身後的一阵凉风和腰上的压力让李夏炎吓了一跳。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眯著眼的南宫仲夜像是在察看什麽般,那环著他的手也是紧紧不放。
「没……」被他看的直觉想逃,李夏炎才想推开他,南宫仲夜却捧住他的後脑,不给逃避的机会低头缄封。
等到那唇放开时,不只是李夏炎几乎快窒息,那满脸欲望的男人还抵著他的额,一边轻喘,眼神锁著他的,毫不放松。
「我听见了,李夏炎。」看著他扬起笑,而被压在门板上的姿式更让李夏炎有不好的预感。
「你不要……」还想说什麽时,恶劣的男人果然还是用著老方法,吻著他、一边凑进身体相互摩蹭,被迫打开的双腿夹著那人的腰身,就连身子也被稍稍抬高,似乎,就要在原地发情的样子。
「不……」甩头闪过那霸道烫人的热吻,他的眼底已是惊恐,门外就是放开式的办公室,还有好多人在做事,如果听见里头的声响,天啊!他不敢想下去了。
「不淮拒绝,炎,你没机会了,从你说了喜欢我以後,你就没拒绝的机会了。」粗鲁的扯开眼前的上衣,底下明明只是一具平板的躯体,却让他爱不释手。
「不、不要在这……」火辣的感官被南宫仲夜勾的快要丧失理性,可是深怕别人发现的罪恶感更让他数次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