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都走得很认真,充满希望,独自前行。
他换过很多辆车,走过很多条路,看过很多风景。
旅途的终点,有人在那里等他。
覃溱从领口扯出一条细细的链子,锁骨间跳动的,正是老万那款对戒。他略带歉意地说:“考虑到我要经常动手术,戴戒指不方便,所以就擅自改成吊坠了,希望你不会介意。”
叶澜挑起链子,手指抚摸着老万的头盔。他又哭了,还哭得那么丑,一切都是老万的错。他抽了抽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语调却忍不住愉悦地上翘:“你不用把它戴在头上吗?”
“我以后都不需要它了。”覃溱笑起来,凑近了吻他,“I'm all yours, Charles.”
-THE END-